说是里面的星星都是她自己折的,各种颜色的都有。
当时周霁屿看到那一罐星星,第一反应是说第一次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
黎清并不觉得珍贵,因为罐子加上折纸的价格都没有超过三位数。
但周霁屿说这罐星星除了这两样,还有她最珍贵的时间。
黎清被他一说,还有些傲娇。
但周霁屿又说:“你高三哪有时间折的?”
黎清说:“折一个就一分钟,我就当是学习之余的解压了。”
周霁屿这才没有继续追问。
周霁屿想到这些,看向她的眼神又温柔了一些,黎清说:“你居然这么珍惜我送给你的礼物啊?”
“毕竟都过十年了。”
周霁屿纠正她,“是十年两个月。”
黎清感叹,“居然过了这么久。”
黎清听到到站消息,差点因为专注跟周霁屿说话坐过站。
在地铁门快要关上时,黎清拉住周霁屿,快速地下了地铁。
黎清喘着粗气,看着身后关上的地铁门,又看着身边的周霁屿,得意地笑了笑。
黎清就这么牵着周霁屿,就连出地铁扫码时她都没松开。
周霁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了。
离开地铁,两人在路边慢慢散步,这边不是市中心,车流也没那么密集,绿化覆盖也还算高。
虽然这会儿风吹过脸颊还带着热气,但也没那么难受。
黎清一边牵手一边摇晃着,周霁屿说:“你刚刚故意的?”
黎清没反应过来,“啊?”
周霁屿:“假装忘了下地铁,然后占我便宜。”
他拉起两人还一直牵着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黎清一顿,刚想松开,周霁屿用力捏紧,黎清压根松不开。
周霁屿:“你现在松开,嫌疑更大。”
黎清:“”
还是到了楼下,周霁屿没再往上去。
今天余星在家。
周霁屿说:“明晚也去吃饭?”
黎清一顿,说:“明天周五了,我答应我妈要回家的。”
“后天不是一起去看音乐剧吗?后天等着我追你吧。”
周霁屿微微挑眉,“你打算怎么追?”
黎清朝他勾勾手,周霁屿没多想,朝她走了一步,黎清垫着脚靠近他耳边,小声说:“天机不可泄露。”
然后趁他不注意,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周霁屿一顿,黎清已经得意地朝着他笑,周霁屿伸手摸了下被她亲的地方,心跳好像也跟着加快了。
黎清跟他挥手说再见,然后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周霁屿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车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
还真的被这个呆瓜撩到了。
明明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居然被她的一个吻撩得脸红心跳。
周霁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想答应她,快点跟她谈恋爱。
周霁屿在车里哼着小曲,想起什么,给余秋打了个视频电话。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然后带着刚被吵醒的声音问,“这么晚什么事啊?”
周霁屿说:“妈,您睡了吗?”
余秋说:“我每天十点睡,你第一天知道?”
周霁屿笑嘻嘻地说:“我今天给忘了。”
“那什么,您明儿起床后,帮我去我房间找个罐子,里面装的折纸星星。”
周霁屿想了想位置,“应该在书柜的最上面一层,然后拍个照片给我。”
“不过您不要打开啊。”
余秋:“就这个?”
周霁屿:“是啊,有点急。”
余秋打了个哈欠,问她,“你要这个干嘛?”
周霁屿:“突然想起来了。”
余秋没有多余心思问,“是清清送你的?”
周霁屿“嗯”了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余秋:“她还生气呢?”
周霁屿纠正她,“她没生气,她怕您生气才走的,她那个性格根本就不会生别人的气,从来也不会拒绝别人,在你面前,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您好。”
“那天要不是那对母子设计,您能跟她在那个地方遇到?”
“他们不就是想让您动气吗?”
余秋说:“现在叶家倒了,你爸周佑辉也失势了,清清她继父肯定想另寻高枝,我是听说最近跟路家走得近,还能帮他拓宽海外渠道。”
周霁屿哼笑了声,“妈,您放心,清清谁也抢不走。”
“她只能是我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