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垃圾场喝酒被人知道了会不会被笑话?
&esp;&esp;禾霓突然有点感动了,感恩盐鸦的信任,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esp;&esp;看来回去后得为小浪花叭叭多挂个牌子。
&esp;&esp;童叟无欺、货真价实,小浪花叭叭就是个正经小酒馆!
&esp;&esp;一个立志成为全蓝海品类最全、质量最高、服务最好的小酒馆!
&esp;&esp;牵引着信风号,彩虹号的转向灵活性大降。
&esp;&esp;不过禾霓现在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水手了,一番利落的操作后,彩虹号连同信风号稳稳停靠在指定位置。
&esp;&esp;她早早提醒了小石头,让她今天不要带饭饭团子和菲比出门,就待在船屋内。
&esp;&esp;彩虹号改造后,22200的耐久加上自恢复的特性,她也不担心有人会攻击彩虹号。
&esp;&esp;加上缄默船屋区明显处于守序区域,她放下方向舵,拿着根撬棍,轻巧一跃,跳入巍姐的船上。
&esp;&esp;“垃圾袋都带了吗?”
&esp;&esp;巍姐身后另一个矮壮的男子温声提醒道。
&esp;&esp;“带了带了,都在包里。”禾霓拍了拍身后伪装成破烂登山包的负重背包。
&esp;&esp;巍姐看了看她手上的手套以及撬棍,不作声,调转了接送木筏的方向,操控着木筏朝宝瓶口水道驶入。
&esp;&esp;矮壮男则继续跟禾霓唠叨:“你只带撬棍可不行,下次记得多带根铁毡夹棍,撬棍撬,夹棍夹,安全。”
&esp;&esp;“还有你这手套,这么薄,也不靠谱,等下去跟英婆买双焦油脂手套,笨重了点,但安全。”
&esp;&esp;“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干起这一行了?”
&esp;&esp;他问一句,禾霓答一句,气氛倒也算和谐。
&esp;&esp;水道内部幽暗曲折,岩壁上布满了盐晶凝结成的、如同钟乳石般的尖锐盐壳刺。
&esp;&esp;航行其中,仿佛进入某种巨兽的食道,压抑感扑面而来。
&esp;&esp;风在水道内就几乎消失了,只有抬头时才看得到头顶岩石顶部几乎有形状的风痕。
&esp;&esp;禾霓看到高处的盐壳刺旁,好像还有几簇灰白色的,类似灰盐藻的植物,很想用捞月钩索攀上去摘摘看,可惜身旁还有3个官方的人。
&esp;&esp;水道极为狭长,加上木筏的速度不快,这一路竟花了快5分钟。
&esp;&esp;好在,这5分钟内,她从矮壮男子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情报。
&esp;&esp;“老瞎子”是长期居住在缄默船屋内的老成员,或者应该说,是缄默船屋内的原住民。
&esp;&esp;巍姐3人里,眼罩男是最早加入缄默船屋的,他来的时候,老瞎子就已经在里面了,且大家对他都相当尊重。
&esp;&esp;老瞎子老了后,不再出海,专门负责船屋内的垃圾清理工作,每个月能拿98金币的报酬。
&esp;&esp;最近他大病了一场,起不来身了,也没合适的人接替他的工作,缄默船屋里面的垃圾已经好几天没清理了。
&esp;&esp;禾霓刚巧来了。
&esp;&esp;整个航程,以矮壮男为主,眼罩男为辅,加上巍姐时不时补充两句,禾霓听得仔细,也捕捉到了一条关键信息:老瞎子18岁就出海,在盐蚀风暴海域内混迹几十年,自有一套区域内生存的经验,救了不少人。
&esp;&esp;而他进入盐蚀风暴海域,是为了找人。
&esp;&esp;禾霓听到“找人”两个字,几乎顷刻间就想起了【迟到的家书】这个支线任务。
&esp;&esp;老瞎子在找的人,会不会与当初建立希冀灯塔的那批人有关?
&esp;&esp;老瞎子,会不会是索希雅的后人?
&esp;&esp;禾霓垂下眼睑,点开了支线任务一栏。
&esp;&esp;或许,她能从缄默船屋这一行里,得到一点关于索希雅的信息。
&esp;&esp;越往内,水流越平缓,当木筏绕过最后一个弯角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esp;&esp;强烈的对比让禾霓几乎屏住了呼吸——
&esp;&esp;外面是风暴、盐尘与咆哮的巨浪,而这里,却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圆形的天然避风港。
&esp;&esp;外面风暴的怒吼传到这里,只剩下一种沉闷的、被过滤后的低鸣,仿佛是两个完全隔绝的世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