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人扇风，他低声道：“这样看着会害怕的话，就不要去看。等一下吊高的时候，视线尽可能落在对手演员的身上，或者是落在你的佩剑上，尽可能避免往下看。”
&esp;&esp;楚九也便移开了视线。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陆含章的脸上，开始对这人头一回拍这一类戏起了好奇心，“陆哥第一次拍掉威亚的戏是在几岁？”
&esp;&esp;也会觉着害怕吗？
&esp;&esp;还是最初便极为适应？
&esp;&esp;陆含章试着回忆：“十六、十七岁？具体不太记得了。那个时候正是对一切都好奇的年纪，也不会感到害怕。”
&esp;&esp;楚九：“……”
&esp;&esp;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esp;&esp;陆含章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呢？十六七岁的时候，做什么？”
&esp;&esp;十六岁便开始挂牌登台，从此一炮而红的楚九，眉眼难掩得意，“自然是挂牌登……”
&esp;&esp;话到嘴边，及时住了口。
&esp;&esp;那是楚九霄的十六岁，不是楚久的十六岁。
&esp;&esp;陆含章：“挂牌登什么？”
&esp;&esp;楚九夺过他手中的扇子，用手合上，在手里头转了个腕花，又“哗啦”一声自然地打开，给他自个儿扇风，扬起唇，“没什么。陆哥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努力学习，不挂科。”
&esp;&esp;陆含章确定，他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esp;&esp;似乎每次只要一提到小时候的事，楚九便会顾左右而言他……
&esp;&esp;陆含章并没有没追问，顺势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转扇的动作很漂亮。”
&esp;&esp;那是。
&esp;&esp;莫说这是折扇，便是花枪，软绸、长剑、短刀……他都统统耍得开。
&esp;&esp;楚九“啪”一声合上扇子，将扇子收在右手，扇板敲了敲左手掌心，轻勾了唇角，“陆老师可要学？唤一声九爷，我便教你如何？”
&esp;&esp;想起楚九的微信名，以及给他写过的两张字条的落款。
&esp;&esp;陆含章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九爷？”
&esp;&esp;陆含章是疑问的语气，楚九却因这一声太过熟悉却又久违的称呼，乱了呼吸，险些掉了手中的折扇。
&esp;&esp;……
&esp;&esp;“楚楚——”
&esp;&esp;郭越的助理走了过来。
&esp;&esp;陆含章跟楚九两人同时回过头。
&esp;&esp;原来郭越注意到楚九来了片场，派了助理过来，问楚九现在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esp;&esp;如果没问题，就提前把威亚给穿上，下一场戏就拍他的镜头。
&esp;&esp;楚九自然表示没有问题。
&esp;&esp;于是，九爷教授含章如何玩转折扇的计划只得暂时搁浅。
&esp;&esp;穿威亚的功夫，化妆师过来给他补妆。
&esp;&esp;跟上次一样，要先飞上去试一下高度跟落脚点。
&esp;&esp;陆含章照例给他检查了威亚的设备，“到时候我会让武指老师拉得慢一点，记住我说的，如果实在害怕，视线就尽可能落在跟自己平行或者略低于自己的的物体。”
&esp;&esp;楚九认真记下，点了点头，“嗯。”
&esp;&esp;郭越也走了过来，比任何一次都要严肃地道：“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及时打手势告诉我们。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esp;&esp;……
&esp;&esp;这一回，武行老师的动作比上一次要慢上许多。
&esp;&esp;基本上都是看见陆含章打“ok”的手势之后，再慢慢往上拉。
&esp;&esp;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楚九是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上的威亚，且上行速度慢，身子的失重感便减轻许多。
&esp;&esp;尽管上升到一定高度之后，他的身子还是出现了甚至发颤，心跳也有些狂的症状，到底比上一回要好了很多。
&esp;&esp;楚九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间，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过稳稳站在了，没有跑去吐。
&esp;&esp;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esp;&esp;这意味着晚上的拍摄可以继续下去。
&esp;&esp;“楚哥，你真的没关系吗？”姚慕晴没想到楚九这么就回来了，她担心他没有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