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师不愿意多说,便岔开话题:“没事,你们忙完了?”
“忙完了!今天香客来的比较多,可能是因为你们没直播?”周围的道长说:“得有八十多个人呢!”
八十多个。
不错了。
之前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进这么多香客。
“我再努力努力,”萧天师暗自点头,看着他们:“争取在节目上多露露脸,让咱们道观多来些香客。”
几位道长笑着点头:“监院还好有你,咱们道馆肯定能火!”
“对啊,咱们祖师爷多厉害!”另一个附和:“今天还有几位香客来还愿呢!”
萧天师闻声也很高兴:“是吗?“
“是啊!”小白道长特别开心,“听说是特别幸运,拿到了个大单子呢。”
萧天师笑了下,正要说话,手臂上便又传来一阵刺痛。
他倒吸了口凉气,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对面应该是已经有动静了。
“行了,”萧天师抬起头,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别在这打扰我做事。”
话音刚落,几个小道士忽然干笑了几声,然后忽然又开始重复:“师傅!你太厉害了!”
他们忽然机械的开口,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极其诡异:“香客翻了好几倍!”
“对啊,今天得来了八十个人呢!”
萧天师皱了下眉,有些困惑地看向他们:“这些你们说过了。”
周围的道士们站的很直,很整齐地笑了几声。
这笑声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怪异。
而后又一起收声,几个人直勾勾地看着萧天师。
嘴角咧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萧天师。
小白道长看着法坛,再一次发问:“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这句话似曾相识。
气氛变得诡异。
萧天师缓慢地皱起眉头,试着回答:“斗法。”
小白却好像是听不见,是先从法坛上移开,再一次落到萧天师脸上。
然后,再一次咧开嘴,笑着看着萧天师,脸上带着癫狂地兴奋感。
话题又一次回到了最初:“师傅!你太厉害了!”
周围的几个道长忽然一起开口:“是啊,香客翻了好几倍!”
“今天来了八十个人呢!”
“”
“”
月色下,道士们表情呆滞,眼神空洞。
围着萧天师,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重复着这几段话。
“”萧天师缓慢地皱起眉,心中有个不太好的想法。
他试探着上前半步,抬手抓住小白道士。
冰凉的触感席卷。
对方的手腕凉又干瘪,一握就会陷下去,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你”萧天师呼吸一滞,诧异地看着白道长。
白道长眼神丝毫没躲,就这么看着萧天师,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只是那双眼睛,慢慢变得有些红。
“小徒弟”
对上白道长的眼睛,萧天师似乎在瞬间都懂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没有呼吸。
死人。
“”萧天师心跳都慢了。
他就这么盯着小白道长看了会。
随后,猛地回头,看向周围的师兄弟。
这周围哪还有什么师兄弟?
有的就只是一具具尸体。
惨白月色下,几十位道长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死状凄惨,血肉模糊。
萧天师深吸了口气,后退几步撞到法坛。
撞倒了香炉。
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道观,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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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十一点,陆一颜的死期
直到萧天师死的时候,他依旧不明白。
为什么?
他倒在血泊当中,口中吐出腥血,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他瞪着面前化成鬼将的小师傅,满眼的困惑。
萧天师头这会已经动不了了,只有手指还在拼命的想碰那把沾满血的桃木剑。
“呵。”
清冷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修长的人影遮住月光。
陆一绗手里拿着手帕,折叠起来,遮着鼻子,缓慢地靠近他:“感觉怎么样?”
地上的中年男人口吐鲜血,身子不断痉挛着。
眼睛翻白,就只剩这下最后一口气。
“萧天师,要怪就怪陆一颜,”陆一绗声音淡淡的,镜片下那双漂亮的狐狸睛带着笑意:“谁让他那么难死。”
“让我这么大费周章。”
陆一绗看了眼道观中的其他死去的师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