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想把他们母子接到府上。
他板着脸,不轻不重,呵斥。
“尤其是我那个堂哥,不仅是个邪魔歪道,私养邪祟冲撞了祖母。”
唐峥说,“更令人不齿的是,他身边还养了个男妻!”
“什么?”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最被人看不起的阉人玩的,伤风败俗,有辱门楣。
他重重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眉头紧紧拧起,脸色十分难看,“当真如此荒唐?”
“这怎么能有假,两人整日出双入对,府上的人看的真切着呢!那孩子歪邪的很,”应芙蓉说,“年前大师不是来给母亲看过,说她老人家今年命格犯煞,夫君,你说会不会……”
唐秉钧眉头紧了又松,沉着脸,吩咐下人,“去,把人带过来,让我瞧瞧。”
……
小院里。
“林公子,林公子您在吗,我们家老爷夫人请您去前厅一趟。”
“林公子,林公子?”
小厮还在敲门,拔高音量,越发不耐,“林公子,我劝你还是快一点……”
突然,门被吱嘎一声打开。
露出一张绝艳惊人的面容,小厮呼吸一滞,呆愣愣地看着。
萧云烬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一件不知是谁的薄衫,长发披散垂落,隐隐可见纤细柔韧的腰身。
“做什么?我夫君睡下了,莫要扰他。”
听到他这么说,小厮回过神,意识到这个人是谁,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一阵嫌恶。
他姿态变得傲慢起来,“喂,傻子,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你让你床上那位动作麻溜点,我们老爷要见他,别误了时候。”
萧云烬不耐,“不见。”
“你,你说什么?”小厮怀疑自己听错了。
萧云烬,“你还有什么事?”
“放肆,那可是布政使大人!”小厮拔高了语调,呵斥,“放眼整个梧州,谁不得毕恭毕敬,你不过就是男人养的娈宠。”
“大人传唤,你怎敢不从?!”
阿烬眯了眯眼,“唐秉钧……”
这个唐秉钧,暗中勾结地方商贾,沆瀣一气。这些年,不知多少来路不正的银子流入私囊,贪墨敛财无数。
他上位之后,为了整肃朝纲,砍了不少尸位素餐的老东西。
萧云烬不追究,不代表他不知道。
“既然这样,你去告诉他,”萧云烬一甩衣袖,冷笑,“我等着他来见我。”
……
“什么,他真这么说?!”
回到前堂,听到小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倾诉,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夫君,您也看到了,那小子竟然如此猖狂!”
“哼!”唐秉钧在这个位置坐了快十年,还从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他重重把酒杯扔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无知小儿,好不知礼数!”
“我原本可怜他们母子孤苦伶仃,谁成想,竟然都敢踩到我头上来了!”
唐秉钧当即一甩袖子,“既然这样,我成全他,我倒要看看,我们唐家出了位怎样的大人物!”
他发话了,其余妾室小姐自然赶紧起身,跟在他后面。
应芙蓉心里冷笑。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让唐秉钧下手,谁知道那姓林的竟然往刀尖上撞,那就不能怪她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趁着夜色,前往了林书白住的小院。
那小院偏僻,且十分破旧。
下人得到示意,一脚踹开了院子的门。
只有一个房间点起了灯,透过窗户,隐隐能看见两个人影。
“大胆林氏,藩台大人在此,还不出来速速跪迎!”
下人高声怒喝。
过了一会,有人打开门。
披着一身素衫,露出一张冷淡的面容,神色清隽。
看着眼前阵仗,他脸上露出一点意外。似乎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外面那么多家丁壮汉,林书白拧了拧眉,用身子挡住里面的身影,低声,“别出来。”
唐铮冷笑一声,“姓林的,现在知道躲躲藏藏了,你房中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