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上书请归,没想到陛下却以“边关无人镇守”为由驳回了他的请求。
直到太子第二次遇刺的消息传入边关,他再也按捺不住,连夜安排麾下将领接管沿线防务,自己带着三千精锐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京城。
褚绥微微挑眉:“父皇允了?”
舅舅可是边关的“定海神针”,有他在,瓦剌部的敌人不敢来犯。
容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难不成他还敢罢了我的将军?”
褚绥垂眸失笑,父皇自然不会怪罪舅舅擅自离京,反而还会加封行赏,毕竟是那日褚郸逼宫,若不是舅舅救驾及时,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可就是褚郸了。
容珲盯着他的微微苍白的脸色,眸色沉了沉:“臣在边关接到京城来信,说三皇子曾经在殿下的药里做了手脚,还在京郊安排刺杀,此次南下巡盐遇刺也是他与路相所为?”
褚绥摇摇头:“过去的桩桩件件,都是二皇子布的局,是他想要杀了孤,然后嫁祸三皇子,让所有人都以为褚郸一心想要除掉孤,好让父皇改立他为储。”
容珲瞳孔骤缩,想起信件中所言之事,面色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此人手段阴毒,心思缜密,留他一日,便多一日祸患。”
褚稷做事滴水不漏,连痕迹都擦得一干二净,盐税与私盐一案已了,且不说朱景同还在昏迷,就算他醒来,此事也很难翻案。
褚绥正垂眸深思,褚稷的下一步棋会落在哪里,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过门洞,神色慌张的福安踉跄地跑了进来,惊道:“殿下,边关急报,瓦剌大军压境,正朝大同方向逼近!陛下已经传了口谕,请容珲将军和殿下即刻到养心殿商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