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快要哭了/流泪」
「可以温柔,也可以强大,说得好好/赞」
「愿每一个她力量,都能翻过自己心里的雪山」
「这是真正的风雪无阻,巾帼不让」
「等正片播出的时候我要再看一遍,节目组的人别偷懒快点剪辑好不好」
「我好爱她/流泪/流泪」
节目组这边还有些采访提纲,需要拍摄,对于郁听禾从雪山滑下,每一个过程的心态变化,后期会配以旁白。
考虑了她今天刚进行如此高强度的极限运动,导演组先将采访提纲发给她,录制时间定在两天后。
郁听禾换下滑雪服的时候,肌肉还处在极度消耗的痉挛中,手指在抖,她拉了几次拉链才对准了槽口,穿好外套,把头发从帽领处拨了出来。
走出帐篷外,天已经彻底黑透,营地飘散着篝火的浓烟和烤全羊的香气。
粗大的柴堆垒起来的火焰,蹿得比人还高,发出嗤嗤的声响,烤全羊在篝火旁的特制铁架子上,表皮已成深珀色的焦脆,刀刃划开,溢出了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雪地上空弥漫成令人胸腔发暖的烟火气。
原定的庆功宴只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但后来从城里开车过来的,顺着直播定位特地赶来的人,逐渐超出了预期,几十人的庆功宴变成了上百人的流水席。
席朝樾让人加餐显然是在她滑行途中临时决定的,烤全羊从一只变成了三只,另外两只还在烹制中,还有一整条的三文鱼和各种配菜,穿着白色厨师帽的人在临时搭建的操作台前忙得脚不沾地。
郁听禾端着盘子走向魏绍之和席朝樾那边,刚坐下很快有人围聚过来。
“你坐着,别动。”魏绍之起身前对她说,“今天这些人你不用管,我替你喝,你替我多吃点。”
说着他从桌上拿了一份切好的烤肉放到她的面前,又塞了一罐温过的热牛奶,然后站起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和其他人之间。
有人端着酒朝这个方向走来,就被魏绍之笑眯眯地截住,搂上他的肩膀,走出几米开外。
那些人总归并无恶意,作为教练身份的魏绍之脸上挂着被人夸得不好意思的憨笑,一个劲地说“没有没有,是她自己厉害”。
郁听禾坐在角落,把脸贴近那瓶牛奶的瓶身上,偷偷笑了一下。
席朝樾手搂了她的肩问道:“还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
“跟你一样就行。”郁听禾说。
席朝樾回来的时候,还端了杯枣茶给她暖身。
烤全羊的滋味比预想得还要好,外皮焦脆,肉质香软,不需要用力就能从骨头上撕扯下来,调料也并不复杂,并没有盖住羊肉本身的鲜美。
她吃得很慢,享受着肉在口中化开的熏烤气息,胃也需要时间慢慢启动。
郁听禾吃得差不多了,就靠在椅背上,顺着席朝樾的侧脸望向篝火那边的热闹,炭火的光在他脸上,镀了层忽明忽暗的暖色。
忽然,有个微醺醉酒的男人扑到郁听禾身边,余光一直注视着她这边的席朝樾,眼疾手快将她的椅子往自己这边一拉,才让男人扑了空。
他面色沉下:“你谁,要干什么?”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户外品牌羽绒服,端着酒杯从后边绕过障碍,径直走到了郁听禾面前,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我想敬这位女士,她今天表现得非常……非常精彩,我也是滑雪爱好者,之前在北欧滑过几次,但和你比差,差远了,敬你。”
“她不能喝。”席朝樾声音从身后传来,燥热的手盖住她的手背,将人往怀里揽去。
男人也颇为尴尬地说:“那……那我自己喝,自己喝。”
席朝樾端起旁边不知何时添满的杯子,往那边一抬,算是回敬了。
两人同时饮尽后,男人又冲郁听禾比了个大拇指,才匆匆离去,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郁听禾偏头看向旁边的人,问道:“你杯子什么时候倒酒了?”
“饮料,不是酒。”席朝樾说。
她轻轻笑出声:“咋这样欺骗人家感情呢。”
“他都醉得南北不分,还能看出来我喝的是什么?”
郁听禾看着他被光影雕刻得明暗清晰的轮廓,眉骨压下阴影,在高挺的鼻梁处转折,唇角慢慢弯得更明显:“席朝樾,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们悄悄走掉吧。”
席朝樾低头看她,眸光像碎钻一样明亮,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像冲锋衣一样领子竖起来,半张脸藏在里面,警惕又期待。
“想去哪?”他问。
“随便去哪。”
她只是想找个理由逃跑,像私奔一样逃跑。
随便去哪,和他就行。
“好。”他说。
席朝樾手从她的手背滑下来,骨节分明的手嵌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握,掌心相贴。
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地面划出一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