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灵动,手艺精巧。
他又指了指花枝鼠:你就叫胡巧吧,巧手的巧。你俩合起来,就是灵巧。
阿土,现在该叫胡灵了,他和花枝鼠胡巧对视一眼,齐齐磕头:谢爹赐名!
起来吧。胡黎扶起胡灵,以后,你们白天在酒楼里正常干活、学习基本功。晚上,等打烊了,到我的糕点铺子后面来找我,我教你们新菜式。
天上掉下个狐妹妹
胡灵和胡巧的特训开始了。
对胡灵的训练目标,是打牢一切基础。
切菜,从最简单的萝卜丝、土豆丝开始,要求粗细均匀,长短一致,速度要快。
颠勺,空锅练习,加沙子练习,直到手腕沉稳有力,翻炒均匀。
还有各种基本的刀工、火候掌控、调味技巧每一项,胡黎都制定了严格的标准。
训练时,胡灵必须独自完成,不允许胡巧辅助。
常常是几个时辰下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眼睛,却连擦汗的空隙都没有因为胡黎就搬个凳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根擀面杖。
但凡颠勺的力度稍微弱了一点,翻炒的频率慢了一拍,切菜的速度跟不上节奏,胡黎手里的擀面杖就会不轻不重地在旁边灶台或案板上笃、笃、笃地敲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鼓点一样敲在胡灵心上,让他瞬间精神紧绷,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那无形的鞭策。
用力!手臂是死的吗?
手腕要活!你这样颠,菜都飞出去了!
切!眼睛看着刀,心里想着丝!快!
胡灵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爹虽然严厉,但教的东西是真本事,而且从不藏私。
他拼了命地学,哪怕累得晚上回到住处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
对胡巧的训练,则更加苛刻。
胡黎要求它一边背诵复杂的菜谱,包括食材比例、下锅顺序、火候时间等,一边进行仰卧起坐,学会控制力量。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它做仰卧起坐的时候,荀砚会拿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刀,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看准胡巧躺下的时候,猛地挥刀往下砍!
刀刃带着风声,擦着胡巧的鼻尖掠过,砍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胡巧必须在大刀落下之前,用尽全力完成一次仰卧起坐。
爹,救命啊!鼠鼠我啊,真的要鼠掉啦! 胡巧一边疯狂做仰卧起坐,一边吱吱乱叫,试图用甜言蜜语打动荀砚,荀爹爹!您和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荀砚握着大刀,动作不停,只是平静地看了它一眼,说道:我知道这些,不用你说,谢谢。
胡巧:?
这不对吧!按理说好话不是谁都爱听吗?怎么到这位荀爹爹这儿就不管用了?!
我造!我一只老鼠,真的能承受住这么多事吗?!
胡巧悲愤地哀嚎,感觉鼠生艰难。
荀砚似乎被它凄厉的叫声触动,手上动作顿了顿,看向旁边监督胡灵切菜的胡黎,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娘子,它只是一只小老鼠这样,会不会太
胡黎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别听它说,它已经成精了,没那么脆弱,死不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