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盗墓这个犯罪行为,已经够他们进去待好几年了,还有加重情节。
乔宁:“刘德厚?”
林承轩往门口看了一眼,小黑趴卧在堂屋门边的屋檐下,它还是很嫌弃头套,时不时就要甩几下试图甩掉。
“就是那个……”林承轩没有明说,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陆泽宇震惊:“他叫刘德厚?这名真是,白起了。”
乔宁:“难怪镇子上的人,都愿意叫他外号。”
再一想,也明白为什么把赃物都藏刘一指家里了,他家刚死了人,瞎婆婆那种死法,哪怕知道她生前是个好人,一般人也怵得慌。
知道坏人已经被抓了,乔宁心情大好:“走,先去安葬大黄,回来大吃一顿,好好庆祝。”
林承轩喜上眉梢,季哥说简单吃点儿,都吃这么好了,大吃一顿得有多少好吃的。
季柏青去开车,乔宁锁门,他把小黑也叫了出来,得在它眼前,让大黄入土为安,亲眼看着它的狗妈妈,继续去陪伴老主人。
陆泽宇和林承轩都想去送大黄最后一程,也跟着一块了。
小黑认人,乔宁坐在后座安抚他,让陆泽宇坐副驾去了。
乔宁跟季柏青知道当公墓的那座山在哪,但不知道瞎婆婆具体埋在哪里,只能先去镇上找人问,他们打算去问一下瞎婆婆隔壁的邻居大姐。
车还没开到瞎婆婆家,在镇子主街道拐角大树下,乔宁就看到了邻居大姐,她跟一群人正在树下说着什么。
季柏青车子开过去,邻居大姐抬眼瞥了一眼,端着茶缸就冲过来了:“小乔!小乔!”
乔宁放下车窗,邻居大姐满脸喜气:“小乔,好消息啊,刘一指跟他那些混混兄弟,都被公安抓走了!”
刚才跟邻居大姐一起闲聊的人,不见得认识乔宁,也七嘴八舌地说:
“早就该抓了,不干好事。”
“会不会又放出来,那个赖子以前偷东西就被抓过,没两年就给放出来了。”
“都不是咱镇上派出所警察抓的,肯定是大案子,说不定要枪毙嘞。”
“报应!都是报应!”
“我也觉得邪乎得很,哪有这么巧的,瞎婆婆前脚死,他们后脚就被抓了,肯定是瞎婆婆在天有灵。”
“在天有灵把自己儿子也送进去?”
“她那儿子,还不如她养的大黄狗!”
“就是,狗比她儿子可靠多了。”
“唉,大黄可惜了,也被刘一指那个遭瘟的砍死了,大黄可是在他娘坟头趴着,他也敢动手。”
“真被刘一指砍死了?我还说以后我家养着呢,好狗啊。”
“咋个不真?昨天刘一指血淋淋地回来,说是被狗咬了,我看得真真的,没敢过去。”
“后来不是又有两个男的,去找狗,没找到回来骂骂咧咧的。”
“刘一指还在街上喊呢,说谁捡了他家狗肉,赶紧还回来,让他闻到哪家在炖狗肉,他要去砸人家锅哩。”
“晚上就被抓了,大快人心啊!”
……
邻居大姐站在车窗边,高高兴兴道:“你们听到了吧,多好的事。”
她站得近,能看到蹲在乔宁脚边的小黑,身上毛剃了一部分是有点丑,头上还戴了个滑稽的圈,但血淋淋的伤口缝了线,乔宁是真带狗去看伤了。
“听到了,罪有应得。”乔宁笑着附和了两句,说明来意:“您帮我指一下。”
邻居大姐一听,毫不犹豫道:“我带你们去,你们拿铁锨了没?没有我回家去拿。”
乔宁:“拿了。”
邻居大姐拉开车门上车,后面有人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好奇道:“艳儿,去哪啊这是。”
邻居大姐扬声道:“小乔不是被小黑救过嘛,听说了瞎婆婆的事,说是想去看看瞎婆婆,我给他们领个路。”
上了车,她才压低声音道:“有的人心坏,还有偷人家看家狗煮来吃的,咱悄摸把大黄安葬了。”
乔宁连连点头:“您说的是。”
邻居大姐很健谈,跟陆泽宇和林承轩也能聊上几句,她还认识陆泽宇,说见过他来镇上买东西,给瞎婆婆送肉。
季柏青把车开上山,往墓地去的路走不了车,他们从车上下来。
把后车厢装了大黄的储物箱、铁锨等工具拿下来,继续往山上走,乡下的公墓规划没那么规整,一个个土包竖着墓碑。
瞎婆婆的墓地是政府安排的,没人出钱,位置不太好,在边角处。
好处是周围没邻居,地方大,他们选了个合适的地方,就开始挖坑。
小黑好像猜到了,绕着装了大黄的储物箱转了几圈,用头去顶箱子,喉咙里不断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坑挖好了,乔宁戴上手套把大黄抱出来,放进坑里。
“小黑,你知道吧,这边埋着瞎婆婆,大黄惦记她,让它去陪她吧。”
他往大黄身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