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董金楠和来局里自首的女童对质。虽然这个案子本就被市局接管,但依然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有你们这么坚实的后盾,我们查起案来才能安心。”
后盾?
他们分明是前锋!
袁成鸣忿忿不平地攥紧拳。
客气话谁不会说?
关键是胜利果实被抢走了。
在他看来,这就是抢了他们的功劳还要给他们戴上一顶高帽子来堵他们的嘴。
可这个案子到底是一早就移交给了市局,是他贪心不足,非要自作主张横插一脚,替人做嫁衣也是应得的。
大喜过后是大悲,今晚分局出动的人都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迟迟不肯收队,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掉,任由市局把重要的嫌疑人带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闻铮铎拿到战利品会立即撤退时,穆扶奚站出来化身嘴替,代表他们这群劳苦功高的人跟闻铮铎磨了阵牙。
“您既然知道我们辛苦,受表彰的时候就该把我们一起带上。”
其他人都惊讶于他的大胆,却也暗喜不用自己出头就有人替自己发声。
闻铮铎没当众跟他唇枪舌战,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跟我过来。”
说着就避开人群去了旁边。
刚才跟随闻铮铎下车的楚郁欲言又止,本想和闻铮铎知会一声自己先回车上了,发现闻铮铎连目光都没朝自己扫过来,不知所措地留在了原地。
穆扶奚算是得偿所愿,气定神闲地跟了过去。
闻铮铎看到分局的人出现就知道必定是穆扶奚捣的鬼,也猜到了他的用意。
他在现在这个职位上任了有三年了,向来公事公办,对事不对人,平时就记挂着破案一件事。
家里人一直好声好气劝他说身边还是要有个心腹,在位的时候要留意培养自己人。
他过去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张硕垒出事,一堆平时办案时不见踪迹的人都跳出来对他口诛笔伐、借题发挥,他这才意识到身边要有可靠的人。
就算是不为他说话,也得支持他的决定,从旁配合。
他在用人方面没有经验,也分不出精力回家向家里人请教,就以为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张个口问自己的老师把人要过来就成。
谁知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许多。
他只能如实跟穆扶奚露个底,顺便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流程在走了,只是还有些事没弄明白,先等等。”
得到这么个回复,穆扶奚心底顿时一沉。
有事面谈
“砰。”
“咔哒。”
驾驶座的车门被关上, 闻铮铎随即低头扣上安全带。
两声声响几乎连在一起,提前坐进车里正看手机的楚郁闻声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你和那小孩儿怎么回事,之前认识?”
楚郁今年三十出头的年纪, 不上不下, 跟局里经验丰富的老人比起来要年轻得多, 但喜欢用老气横秋的口吻自居。
装成熟的行为本身就怀有目的。
一来是他平时太好说话, 后辈一跟他亲近就免不了冒犯, 做出许多得寸进尺的行为, 有些着实过分, 要借此提醒与震慑。
二来是他这个副职升得很不容易,想把自己当个人物也不敢, 在真正的大领导面前毕恭毕敬, 很容易失去自尊, 得时不时把自己往上抬一抬, 端出个值得信任的模样, 才好被上峰委以重任。
说来都是心酸不易。
不过穆扶奚从大学里出来也才两年时间而已, 生得清秀俊美, 一头长到刚到合格线上的浓黑乌发, 外表看起来还跟青涩的男大似的。
尤其是在有闻铮铎做对比的情况下。
闻铮铎和自己年纪相仿, 没剃平头, 没蓄胡须,唯独那对浓眉比较锋利, 眼神如猎鹰般深邃犀利, 外貌放在一堆青年才俊里称得上英武, 远没有自己看着温和亲切。
楚郁看闻铮铎的目光总是带着羡慕与敬重的,还有一点滋味难言的自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