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抬眼问道:“队长,你会帮我把真相查清楚,证明我清白的对吗?”
闻铮铎和他对视,说道:“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保护下属是我的责任,只要你是清白的,谁都构陷不了你。只是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为了查案给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尤其不要轻敌。”
……
两个人搬着重物下楼,楚郁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等他们,透过前挡风玻璃朝闻铮铎挥手,顺手帮他们打开了后备箱。
闻铮铎回了个让他换座的手势,楚郁却没给闻铮铎腾位置,反而启动了引擎。
汽车微微颤动起来。
闻铮铎卸货后关上后备箱,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楚郁把车窗降下来,笑得如沐春风:“上车。说好了晚餐上我家店里吃,让你开你就直接带着人家小穆回宿舍了。人家刚来,你这个队长总要给人家接个风。”
闻铮铎想确实要有一点仪式感,便不动声色拉开门,和楚郁换了个座。
穆扶奚还是坐在来时的位置上。
楚郁开车和闻铮铎开车完全是两种风格。
闻铮铎开车无比丝滑,该快时快,该慢时慢,人车一体,游刃有余。
楚郁则开得四平八稳,不论是后车超车,还是追赶上前车,都影响不到他,全程保持相同的速度行驶。
穆扶奚和闻铮铎都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楚郁觉得车里的气氛太沉闷,果然找话和穆扶奚友好攀谈:“小穆啊,你会开车吗?”
穆扶奚看了闻铮铎一眼:“在学校学过特种驾驶,成绩还可以。”
“都会特种驾驶了叫还可以?”
“全校都学过的。”
“还会什么?”
“枪械组装、射击。”
楚郁兴冲冲地说:“诶,你有射击基础,下月有全军比武,你特训一下应该就能参加。”
闻铮铎瞥了楚郁一眼,说:“他才刚报到。”
楚郁依旧眉飞色舞:“刚报到也是刑侦支队的一分子。”
穆扶奚无奈地笑了笑。
楚郁熟门熟路把车开到自家的总店门口,店外已经停满了代步车。
下午六点到七点是一波高峰,太阳还没下山,下了班顺便往回家带晚餐的工作党居多,基本是打包带走。
七点以后生意更加红火,有熟人聚餐,有一家三口来改善伙食,有作息颠倒的自由职业者来吃一天中唯一的一顿饭。
他们三人到时是九点半,天色已晚,店里爆满,桌位已经翻了一轮,剩下的客人都是喝酒吹牛的,老俩口依然忙碌。
后厨和前厅隔了一扇加厚玻璃,玻璃上开了一个方型窗口。
楚郁弯腰探头,对父母说:“老板,来三碗烙,三个驴肉火烧。”
楚父头也没回,忙里抽闲回答道:“驴肉火烧没了,早上来才有的卖,烙有,稍等一下,我马上下。三碗十八块钱,你自己扫下码。”
楚郁笑嘻嘻的:“爸,您亲儿子的声音,您都听不出来?”
楚父这下也反应过来了,冲楚郁咆哮一声:“臭小子!进来帮忙!还不是因为你老不回家,成天睡办公室!”
楚郁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带同事来的。除了闻队,还有个新同事,穆扶奚。”
楚父下意识把手伸出窗框要和穆扶奚握手,看到自己满手的面粉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热情地说道:“你好,小同志。你们快找个地方坐着去,我给你们做三碗烙,再切点卤肉。酒和饮料都在冰柜里,你们要喝随便拿。”
楚郁终究是撸起了袖子:“我来给他们做,您先接待店里的客人。咦?我妈今天怎么不在?”
楚父指了指门口:“醋没了,她去旁边的小卖部买醋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楚郁嘿嘿笑:“她说上次买的那个醋好吃,非要让店里的客人也吃上,可不知道那款醋怎么不进货了,估计跑了好几家都没找到,换我我就不找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