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灵鹫山南,不会错!”一个老者状似疯癫地喃喃,“没有,为什么没有”
“都去给我找!”
天衍宗的梅峰上,擅御灵宠的水湘为难地看着一脸冷色的长清真人。
即便水湘已是天衍宗的六大长老之一,也要在罗承行面前称一声弟子。
“真人,弟子无能,这天下之大,弟子却未见过此品种的灵猫,无法为其医治。”水湘斟酌道。
“不。”罗承行表情冷冷的,“它是一只凡猫。”
“怎么治?”
水长老愣了愣道:“凡凡猫?”
她细细端详着这只血迹斑斑的小黑猫,努力想从它身上看出什么不一般的品质,毕竟一只凡猫怎会入了长清真人的眼?
罗承行“嗯”了一声。
好在她赶紧就开始想办法。
“真人,若无法运用灵力为它疗伤,只能先小心清洗伤口包扎,待它慢慢恢复,至于喂食,灵宠所食的灵果它无法入口,可以试试将灵兽肉做成肉糜粥。”
水湘面容严肃地说着,好像她面前并非是一只凡品黑猫,而是一只稀世灵宠!
重玉其实早就在那人为它运力护体时便醒来了,不过他并未动作而是静观其变。
小猫的眼皮掀开一条缝,又很快闭上,并没有逃过罗承行的眼睛。
重玉受得可不只是皮外伤。
知晓那人暂时不会伤他,自己也没有生命危险后,重玉便疲惫地睡去了,他现在正处于虚弱期。
抱着自己的那人身上有种令他心安的气息。
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放下了些许防备。
荡平修真界的魔尊(三)
罗承行用缥缈峰上的泉水为小猫轻轻地洗净了身上血污, 又在伤口上小心敷上灵草药。
这种细心照顾小猫时的感觉让罗承行心中惊异,也并不排斥亲手去做这些事。
小黑猫似乎知道罗承行是在救他,除了上药时抽搐了一下外没有其他动作,安静乖顺得很。
罗承行已经辟谷百年之久, 吃饭、睡觉, 这些对于凡人来说必须要做的事, 对修真者来说已经十分久远了。
眼下他沉默地抱着小猫一会,找到缥缈峰上唯一一床棉被——是许久之前他闭关之时,刚进天衍宗的炼气期弟子们在此修炼遗留下的。
小黑猫很是懂事,从罗承行怀中轻巧跳进去, 选了个中间柔软凹陷,最舒适的地方躺下了。
“小心。”罗承行说, “你身上有伤。”
待他反应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怔楞一瞬, 他怎得和一只连灵智都未开的猫说起话来?
不过罗承行很快恢复如常, 他不甚熟练地伸手,轻轻抚过小黑猫的脊背, 洗净之后的小猫毛发十分柔顺, 手感极好。
感受着手下温热的,呼吸起伏的小猫, 罗承行心中陌生的感觉更甚。
它会饿也会渴。
十分脆弱。
重玉能感受到此人身上强大的力量,他内心的渴望几乎汹涌而出,但是现在处于虚弱期的他, 别说夺舍此人,现在连行动都是问题。
而且这具虚弱期的身体太孱弱,在今天以前他一直在被追杀, 现在到了较为安逸的环境后,属于这具小小身体里最原始的需要——口渴与饥饿感便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可是眼前这个修士并不去给他做刚刚那女人所说的灵兽肉糜粥, 只沉默地看着它!
重玉心想,成大事者,忍之。
于是他开口恶声恶气地说:“我饿了,去给我拿吃的来。”
落在罗承行耳中不过是几声细弱的,抑扬顿挫的喵喵声。
小黑猫现在尚且不知道一个道理:当你弱小的时候,就连发怒都像在撒娇。
罗承行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小黑猫有一双黑褐色的圆瞳,爪子软软的,脑袋圆圆的,两爪放在脑袋下面看着他,小声喵喵叫。
“怎么了?”罗承行捏捏小猫的爪子,“先喂你些水喝,现在还不能吃东西。”
罗承行几乎是自然地这样说,这样做。
自从遇到这小猫,他似乎开始变得古怪了——他想知道那声“救他”和心里强烈的直觉到底从何而来。
缥缈峰上只有罗承行一人。
重玉悄无声息地跟在罗承行后面,他跳上石台,看到罗承行磕磕绊绊地做出一碗肉糜粥来,然后从芥子袋里拿出一个绝非凡品的玉碗来将肉糜粥装进去。
他看到罗承行抬手耐心地让原本冒着氤氲热气的肉糜粥变得温热。
重玉静静看着这一切,冷冷地想道:这人虽救了他,但他度过虚弱期后第一个就要夺舍他,怪就怪这修士的善良用错了地方!
罗承行早就知道小猫站在石台上悄悄看着他,不过他并没有其他动作,小猫之前受了不知何人所为的重伤,正是有防备心的时候。
他将肉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