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的官场阿谀奉承之后,万安捋须淡笑。
“式斋,咱们这位陛下,宽仁贤明,你可直抒胸臆,发表政见,陛下喜欢听实话,却唯独有一人,不可得罪,若你能巴结上她,定能立即平步青云。”
“皇后万氏,是陛下心尖宠后,皇后身边的亲信,即便是猫猫狗狗都能沾光,西厂督公汪直,权倾朝野,才十六岁,就因是皇后的心腹,得了陛下的器重。”
徐容心口酸涩:“皇后久居深宫大内,如何能巴结?我在京为官多年,都不得面见皇后。”
万安叹气:“后宫嫔妃的规矩多,甭说是你,就连我都不曾有机会单独面见皇后,皇后深居简出,命妇也没有单独面见的机会,巴结无门。”
万安做梦都想巴结上万皇后,甚至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巴蜀人,与万皇后的家乡青州,相隔千山万水,仍是厚着脸皮,以万皇后远房侄儿自居,降了辈分,皇后都不屑一顾。
“式斋,你也不必自谦,听闻你与万家是世交,早年间万皇后在紫禁城为奴婢,曾受过你父亲照拂,皇后念旧,你比我有机会,倘若今后飞黄腾达,千万提携愚兄一二。”
万安从不做无用功,他对徐容和颜悦色,自是因为徐容值得他下功夫钻营。
徐家与万家是故交,若无万皇后吹枕边风,陛下何故让年纪轻轻的徐容明年入阁?
“式斋,你定要谨记于心,今后觐见陛下,若看到龙椅之后的御帘垂下,需立即寻借口离开,皇后娘娘在帘子后头,你不可让皇后等太久,陛下会心疼。”
“循吉兄!”徐容五味杂陈。
“陛下对皇后,好不好?”徐容绷紧身子,屏息。
万安点头:“陛下待皇后极宠爱,咱们这位陛下,心中挚爱并非是江山社稷,而是女人,自古皇族多情种,大明的皇族子弟更甚。”
“哦”徐容失落。
“那皇后待陛下,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