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却能伸手进去翻东西。
荷包像个无底洞似的,每次都能翻出不少好东西。
小到灵丹草药,大到刀剑布匹,有一次,佘寒序甚至从荷包里搬出一张两米长的白玉躺椅,放在了院子里让应亦淮躺着乘凉。
搞不懂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这次佘寒序今天又想翻出……
什么玩意儿?!
应亦淮目瞪口呆地盯着佘寒序手里的那两件——
大红婚服。
赤红锦缎绣着繁复的纹样,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给整个小院染上了璀璨红霞。
应亦淮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震撼于哪件事。
他倒退了几步,目瞪口呆地盯着佘寒序手中的两套婚服,问:
“从我荷包里掏出来的?”
佘寒序笑眯眯:“对。”
应亦淮:“你怎么知道我荷包里面有这玩意儿?”
佘寒序:“因为当年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啊。”
应亦淮:“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佘寒序笑得狡黠:“秘密。”
求不得一个好结局
应亦淮后退了几步,紧盯着两件华丽的婚服,目瞪口呆。
这也太离谱了。
但平心而论,两件婚服确实漂亮。
做工考究,形制沉稳,看得出刺绣和坠着的宝石都是精挑细选的,才能如此相得益彰。
虽说作为婚服来说,版型属实有点太严肃了。
但应亦淮纠结的点并不在于这里。
应亦淮打量着两套赤红衣装,若有所思:
“我怎么觉得它们看上去有点眼熟……?”
佘寒序笑容无辜:“可能是因为一见如故吧。来,快试试。”
说着,佘寒序把其中一件塞进应亦淮怀里。
应亦淮下意识接过,手忙脚乱地拢起垂落的衣摆。
心中某种微妙的感觉更加明显。
佘寒序催促着:“快去换上。”
应亦淮脸颊涨红,支支吾吾:
“太草率了吧,什么都没准备,怎么也该买一对喜烛……”
“在这里。”
佘寒序手一挥,白光闪过。
小院里凭空出现了一张贴着双喜字的红木桌,龙凤呈祥的喜烛安静燃烧着。
应亦淮吓得原地起跳:“从哪儿变出来的?!”
佘寒序哑然失笑:
“我前世好歹是修行过仙术的。好啦,快去换上。”
一边说着,佘寒序一边推着应亦淮往房间里走。
应亦淮不明所以:“怎么这么着急?”
佘寒序强撑着扬起笑容:
“不是说过生日的人最大吗?就当是为了我,快去换上,好不好?”
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
应亦淮更加不解。
为什么?
从刚才他就察觉了,佘寒序今天有种说不出的焦虑。
眉宇之间都隐约透着“没时间了”的意味。
就这么急着拜天地?
活了几百年的老流氓了,还差这一两天啊……
应亦淮被逗笑了,没等调侃几句。
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眼前天旋地转。
红衣从手中滑落,跌入泥土。
应亦淮捂着头踉跄后退了一步,嘴里溢出压抑的痛呼。
“疼……!”
视线渐渐模糊,眼前是佘寒序瞬间变得惊慌的容貌。
应亦淮恍惚间竟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甚至发生过很多次。
可是……是在什么时候……
脑海中,某道声音重新响起,尖锐刺耳:
【宿主,该回去了。】
不……
等一等,喜烛还没燃尽,寒序还在等着他拜堂……
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身体里拽了出来,撕扯、剥离、坠落。
隐约听见佘寒序在喊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意识重新陷入混沌,身躯在黑暗中坠落、坠落、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睁开眼的时候,身躯酸软沉重得难以忍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