伉的后背,轻声道:“伉儿是个好孩子,皇帝,他行事有不足之处,你只管教他,只是别吓唬他。”
刘彻拍拍卫伉的肩膀:“朕也未曾教训你,你这就怕了?”
卫伉摇头:“陛下,我不该欺瞒陛下。”
“不算你欺瞒朕。”刘彻宽和道,“毕竟,朕一早就知道你要做什么,安民生,原是件正确的事。”
刘彻认可他做的事,但不认可他行事的手段,也就是他方才所说,卫伉的缺点,他心肠软。
这件事分明可以雷厉风行地推动下去,卫伉却要弯弯绕绕,因为他过多的考虑了太多不必费大心思考虑的人。
卫伉垂首道:“多谢陛下。”
刘彻笑道:“太后说得有理,你还小,又是头一次办这样的事,还得慢慢再学。”
“好了好了。”王太后见状拍了拍卫伉的背,“皇帝教你的,伉儿,可曾记住了?”
“记着了。”卫伉不大能认可皇帝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有问题。
他默默思量着,或许还有更好更折中的办法,只是他想不到。
“只是,伉儿头一次办这样的事便罢了,大农令不是与你一道么?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刘彻忽然道,“朕得将他叫过来问问!”
卫伉刚想替大农令解释,却被王太后阻止了,她微微摇头,示意卫伉不要说话。
其实大农令的行事更符合皇帝陛下的标准,卫伉想,只是自己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
卫伉揣着一肚子疑惑在第二天去了军中坐诊,因为早则正月底晚则二月初大军就要开拔,寒冷的十二月中,军中将士仍在热火朝天的训练。
中午吃饭的时候,卫伉跟他哥求教,既然都能达成目的,按皇帝陛下的办法还能更快,自己是不是太过优柔寡断了?
霍去病道:“让我说么,伉儿,我记得我说过不止一次,很多时候你都太心软了。”
卫伉咬了下筷子:“阿兄也觉得陛下是对的。”
霍去病打了下他拿筷子的手,方道:“我当然认同陛下,但是伉儿,你不是别人,利落的方式或许会引起争执,其中的代价你承受不住。”
“对于你自己来说,你是对的。”霍去病轻轻一笑,“你做成了你想做的事,这就够了。”
卫伉想了一会儿,他哥的话固然很有道理,但安慰自己的意味显然更浓,他拨了拨碗里的菜。
“都是阿翁和阿兄太惯着我了。”卫伉揉了揉眼睛。
霍去病笑道:“倒是我跟舅舅不对了?往后我们都不惯着你了,行吗?”
卫伉仰头看他:“不行。”
霍去病笑着哼了一声:“得寸进尺。”
卫伉也笑了:“阿兄,等下个月你的生辰,我给你带蛋糕来,然后再给你唱生日歌!”
“你这是恩将仇报。”霍去病拍拍他的脑袋。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