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怀里埋,几秒都等不及,催促着用额头抵着他的胸肌左右钻了几下。
沈漾双手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点,而后垂下头,依旧是毫无前戏地直接咬了下去。
尖锐的腺齿刺穿皮肤的瞬间还是有些发胀,他咬得重,自然也会有些疼,蓬灵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因为alpha注入体内的信息素而感到浑身舒畅。
最近他真是越来越好说话了,不仅心地善良地没有一甩门抛下她走了,还一直待在她身边,她以为他会心高气傲地撇下她一个人待在所谓的“你闻闻房间里都是你的椰子味”的主卧,去其他房间休息,而她得八抬大轿把人请过来,但沈漾除了偶尔眼睛长在天上用下巴看她以外,倒是对她寸步不离。
她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临时标记后脑子就清醒了不少,于是只是躺在床上当皇帝。
但一向来嫌麻烦的沈漾却有些古怪,他能很轻易地从她的信息素里辨认出她此刻的状态,按理来说是会立刻意识到她现在一切正常的。
可他没有离开,反而维持着俯身笼罩她的姿势,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怎么了?”蓬灵疑惑。
沈漾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眉心微微蹙着……她疑惑?疑惑的应该是他吧。
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昨晚的场景,可她似乎全然忘记了。
高烧混沌、情/潮失控的蓬灵,会泛红着眼尾落泪,会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会软软依赖着他的一切触碰。
明明还在发情期期间,她怎么跟昨天不一样了。
沈漾觉得他有些过于沉迷于昨夜她给他带来的一切,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怪异。
他见过无数血腥场面,执行任务时,敌人跪地求饶、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只会让他觉得肮脏烦躁,心生厌恶。
但蓬灵在床上眼睛红红地流眼泪时,他却莫名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他想描摹她泛红的眼尾,想吮去她脸颊的湿泪,想看着她因为自己,一次次在睫毛上沾到细碎的眼泪。
他想要用尽办法再从她身体里榨出更多的眼泪……或者其他水液……他觉得他是沉迷于她的眼泪的。
另外,昨夜到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忽然开始一阵阵生理性颤抖痉挛,他不清楚这种颤抖的意思,只觉得自己因她这样的反馈从生理上到精神都异常满足。
极致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今天花了一整天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在出脏时倒也碰到过这种情况,对方跪下求饶时也会止不住身体的颤抖,确实会让他感到满意。
可那些人完全不能跟蓬灵相提并论,哪怕都是颤抖,他还是最中意她打颤的小腹和腿。
沈漾盯着身下的人,喉结缓慢滚动,心底滋生出强烈的落空与不满足,他又开始怀念她发抖时的模样了。
今天怎么不抖了?
怎么样她才会颤抖?
跟出脏时一样,让她感到害怕么?
沈漾想起她身上那一层细腻莹白的皮肉,快速在心里驳回了架刀在她脖子上的方案,她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碰就会留下星星点点的红色指印,拿刀实在是小题大做。
很快,他想起黑市里,别人恐吓家里小孩要听话,就会把自己报丧鸟的代号搬出来震慑住小孩。
啊……这个倒是可以。
吓一吓她,也许她也会颤抖着缩起来,眼眶里噙着一汪泪巴巴地看着他。
他因这种可能性而重新感到愉悦、期待,于是阴恻恻地压低了上半身,将右手缓缓覆在她胸口上。
蓬灵陡然一惊,迅速抬眼看向他。
不是一直都处在摸肚子的状态吗?沈漾不通人事,怎么突然学会进阶版的摸胸了?
她想起下午两人的对话,以及当时他一直在翻阅光脑,不会是这人心血来潮去学生理知识了吧?
然后发现她满嘴跑火车,在那里诓他?
网上不要带坏他啊!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沈漾用那只冰冷的义眼盯住她,五指渐渐收拢,抓紧了她。
她的心跳蹦得越来越快,但发情期时的异常的激素水平又让她忍不住睁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安静了五六秒。
忐忑不安间,头顶落下男人低沉阴恻的嗓音,他恐吓道:“蓬灵,你如果再骗我,不听话,我就把你的心脏挖出来。”
任务手册,224记
【dea四人,三辆装甲运输车,十二人,克尼布府天域军事基地监察署,终点联邦军区联合作战司令部,下嘴时间待定。】
上方的字迹工整冷硬,简洁明了,是一贯的任务记录风格。
唯独末尾,多了一行潦草又狂躁的小字,透着几分窝囊的恼怒——
【蓬灵骂我。】
作者有话说:
以为是胸口,原来是心口,早说啊你要挖心脏(灵妹微笑) 看到冰雪聪明的读者宝宝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