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筋断过,觉得我保护不好你?老板,你去问医生,我,我可以恢复地很好的,到时候我还能帮你挡子弹,我皮肉厚实,子弹打不死的,你只要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能挡。”
景颐肆有些头疼,耐着性子跟夏大景解释说:“我知道你的脚筋还能接好。但我没有把救命恩人留在身边挡子弹的爱好。夏大景,你的梦想很宝贵,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回去建设你的梦想,建设你的家乡。”
说完这话后景颐肆就没在病房多耽搁,无论夏大景在身后怎么叫他,怎么说他都没有回头,更没有停下脚步。
景颐肆到美国后,守在夏大景身边的人不止一次转告他,说夏大景想要见他。但景颐肆都拒绝了,只让人给夏大景开了一个账户,往里边打了两千万,又派人把夏大景送回了夏岛。
他让专人盯着夏大景的生活,当然,重点只是保护安全,至于夏大景回家后究竟做了什么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管。
一晃过了差不多一年,在一次会议结束后,秘书忽然告诉景颐肆,夏大景联系他,想问他借钱。
景颐肆对“借钱”两个字神经过敏,这么多年来能从他手里借到钱的也就是傅光跃,还是因为想摆脱傅光跃照顾闻春纪才把钱借出去卖人情的。所以他下意识地就跟秘书说“不借”,约摸过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问秘书。
“你说谁找我借钱?”
秘书告诉他:“夏大景,就是去年帮你挡子弹那个。”
景颐肆想起来了,同时想起的还有送给夏大景的那只价值四百万欧元的手表和两千万人民币的银行卡账户。
才一年多就花完了?
这年头建设新农村要这么多钱吗?
这怕不是染上黄赌毒了吧!
“他这些年在家里干什么了?”景颐肆下意识地问秘书,“能在一年内花掉将近五千万人民币?”
想起秘书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后他才拿出手机去给保护夏大景的人打电话,对方也回答不出来,只让夏大景跟景颐肆解释。
“景,景老板。”
那头的声音还是唯唯诺诺的。
景颐肆难以置信地问:“你去澳门玩老虎机了?”
夏大景反问他:“老虎机是啥?”
景颐肆抬手掐了掐眉心,问道:“那你是怎么在一年内花完五千万的?你们村子不大,就算给每家人盖一栋三层小楼也用不到五千万吧。”
“我,我……”夏大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你的手表在被挑脚筋的时候被抢走了,那,那两千万,被,被骗走了。”
“哈?”景颐肆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怎么被骗的?”
夏大景的语气更加窝囊:“我,我不知道,我就发了一串验证码就什么都没了。”
景颐肆沉默了。他想,这事儿怪他,他不该让一个笨蛋自己装那么多钱的。
“你要借多少。”景颐肆也懒得追究夏大景的说辞到底是真假了,直言,“我不可能再给你几千万了,夏大景,你得长个记性。”
夏大景颤颤巍巍地说:“十万。”
景颐肆的眉头跳了一下:“就十万?人民币?”
“人民币。”夏大景的声音更小了,“村里受了灾,全村人都吃不上饭了,景老板,我就认识你一个有钱的,就,就借我这十万吧,我还能回去给你挡子弹。”
【作者有话说】
笨蛋绑匪篇结束了,明天会回到现在的时间线。以及,放心,夏大景没死,活得好好的。
戒指
催眠结束了,催眠前拉赫兰点上的那块三角形的香这会儿也只剩下一堆灰白色的余烬。和上次一样,景颐肆没有立即醒来,他躺在狭窄的小床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在经历什么不太好美好的梦。
拉赫兰在进行催眠时,闻春纪一直都守在他们身边,目睹了景颐肆在拉赫兰的引导下慢慢想起了关于夏大景的一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