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听见了,都是孙儿的错,祖母好走!”
直到祖母离开厅堂,袁宋那双凤眼才又起讥诮之意。方才在窗下,听到向来做事圆滑的大嫂如此不留脸面地要把凌珠儿驱逐出府,他的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之后祖母明里暗里对伯母的冷落、敲打,更是验证他心中所想。
他本就不愿插手后宅之事,只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因着老三收住了手。不曾想,她们却一个两个不顾脸面地非要寻他不快。
于是他想也未想便拦下那脸色不佳、正欲离去的伯母柏氏,笑问道:“伯母,伯父此刻在何处?侄儿想去给他问个安,不知昨夜是否吵到伯父?侄儿需得同他请罪才是。”
柏氏一听,脸色愈发难看,只见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忙摆手道:“宋儿,我正要同你伯父说你三哥之事,此事伯母自是有数,你放宽心。”
袁宋闻言,眸中笑意更深,道:“既如此,侄儿便静候佳音了。”
柏氏走后,老夫人的厅堂之上便只余袁宋与朱瑜二知怎的,袁宋见仍跪在地上的朱瑜,心中便有一股无名之火窜出。
聪明?伶俐?
只有一张骗人的嘴罢了!
什么舅父?!什么舅老爷?!
他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起,她尚未站稳,他便俯身附在她耳边,沉声问道:
“说!沈行之究竟是你何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