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氏那些污糟事,只轻声说:“父亲,我看官兵这两日行程没有前几个月赶了,自从遇到暴民,从前晌午再热常虎也没下令驻扎,都是一早起来赶一天路,到天大黑才停下修整。可现在秋天,天凉了,常虎反倒连着两日让咱们歇晌。”
众人纷纷点头:“是呀,确实不太对劲。”
周褚嵘连忙问:“阿月,那依你之见是为何?”
“我猜咱们应该快要到流放地了,常虎自知后面没有危险,前些日子赶路大家都吃不消,于是就放慢了速度。”
大家一听要到流放地都激动地不行,果然天无绝人之路,他们有水喝了。
“虽然快到地方了,但我觉得情况不容乐观。”尹微月又给大家泼了盆冷水。
冯氏:“老七媳妇,此话怎讲?”
“第一,现在整个南方都发生旱灾,咱们如何确定流放地不大旱呢?第二,四皇子一直就想灭霍家满门,如今咱们全须全尾到达了流放地,就那么确定官兵们能让咱带物资进去?”
“你们别忘了,咱们流放第一天经历了什么。”
尹微月最后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半道加入的人不知道,然而大房每个人都忘不了那一天。
苏氏紧张了:“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再像上次那样检查,除了咱们穿在身上的,其余的吃食、衣物、用具岂不是全都带不进去?”
“那咱们就把能缝进衣服里的,全部都缝进去,好在当初买了很多布料,又剩下不少肠衣,正好给宋老爹他们一家穿。首先缝制盐衣裤,样式就跟我们以前缝的一样就行,缝完了盐衣裤,下一步就缝月事带,也按照咱们从前设计的样式缝。
冯氏:“成,就如此办,这几天就算不睡觉,也要尽快将这些衣物缝出来,否则到了流放地,万一真像老七媳妇说得那样,咱们可就什么也带不走了。”
众人连连点头。
尹微月又说:“我一个人想的有限,难免很多地方考虑不到,趁大家都在,都想想,还有什么要带进去的,可千万不要落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