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夏妍重新打开地下室的门
苏夜北已经昏过去了
他整个人软软地往前倾,被绳子吊在半空,只剩膝盖勉强点地,畸形按摩棒还在他体内兢兢业业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和肌肉的轻颤,硬挺的阴茎依旧高高翘着,铃口被蜡封得死死的,颜色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深红
夏妍走过去,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小腿一脚
苏夜北猛地一颤,眼睛睁开,意识混乱地回笼,刚想张嘴骂人,后穴里那根还在疯狂工作的按摩棒立刻送上新一波快感,他的声音瞬间碎成压抑的喘息,一个完整的脏话都说不出来
夏妍蹲下身
她已经戴上了黑色的薄手套,动作干净利落,先是伸手捏住他的阴茎,把铃口上凝固的蜡块一点点撕掉,马眼针被拔出的瞬间,被堵了太久的精液立刻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直接溅在夏妍的鞋面上,拉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夏妍眉头微微拧起
下一秒,她抬手,狠狠扇了苏夜北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苏夜北的头被扇得偏向一侧,嘴角立刻裂开一道小口,血丝渗出来
她没有停顿,再次握住那根还在不断往外吐精的性器,把刚刚拔出的马眼针重新对准铃口,用力塞了回去,冰凉的金属再次撑开敏感的尿道,苏夜北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眼泪都挤了出来
他想求饶
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两个字
“不……要……”
夏妍的手指在马眼针的尾端按了一下
电击功能被打开
细密而剧烈的电流瞬间顺着尿道蔓延开来,苏夜北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夏妍站起身,看着他因为电击而不断抽搐的身体,抬脚,毫不留情地踹在那根被电流折磨得又痛又硬的阴茎上
苏夜北的眼前一阵发黑,声音彻底哑在喉咙里
“爽不爽?”
夏妍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夜北的呼吸还在乱,电击带来的余韵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细细发颤,马眼针还插在尿道里,电流虽然已经停了,那种被从内部灼烧过的刺痛却没有消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又粗又热的喘息
夏妍见他不说话,眼神冷了冷
她再次抬手,这一次目标明确——狠狠扇在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上
清脆的“啪”一声
苏夜北的身体猛地一弹,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更深了几分,性器被扇得偏向一边,顶端渗出的液体被打得飞溅,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痛感混着媚药催生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哑巴了吗?”
夏妍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讥讽
“之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连‘爽’字都说不出来了?”
苏夜北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出声
下一秒,夏妍的手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压住了气管,苏夜北的脸瞬间涨红,眼睛因为缺氧而睁大,身体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绳子勒得死紧,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被电击和扇打过后依旧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
夏妍用另一只手再次抬起,不由分说地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直接扇得他耳鸣
“看起来还没死”
她松开掐着脖子的手,任由苏夜北剧烈咳嗽、大口喘气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空气重新涌进肺里,苏夜北的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已经有了生理性的泪水,他不想回答,喉咙里全是不甘和屈辱,可媚药把理智烧得差不多了,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情欲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后穴里按摩棒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前列腺被一遍遍碾过,前端却依旧被堵住,胀痛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爽”
夏妍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像是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
她摘下被精液和汗水弄脏的手套,随手扔到一边,转身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黑色的长鞭。鞭身细长,末端分出几缕柔软却结实的皮条
她在手里试了试重量,然后抬起手臂
鞭子破空的声音很轻
下一秒,皮条精准地抽在苏夜北那根已经红肿的阴茎上。
“啪!”
尖锐的痛感混合着诡异的快感瞬间炸开,苏夜北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却被绳子死死拉住,只能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哀鸣,性器被抽得剧烈跳动,铃口周围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红痕,更多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夏妍没有停
鞭子再次扬起,一下、两下、三下,每一道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同一处脆弱的地方,苏夜北的声音彻底碎了,咒骂、求饶、呻吟混在一起,最后只剩下断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