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暮蝉没法解释,只能默认了他的说法,垂眸探究地看着眼前的人。
&esp;&esp;外面的雨水说停就突然停了,没来得及流尽的水汇集到一处,沿着翘起的屋檐落下,形成一道道透明的水柱,在魏西楼身后淅淅沥沥地落下。
&esp;&esp;衬得他脸色似乎也有些透明。
&esp;&esp;徐暮蝉心里莫名发紧:“你为什么要喝那个?”
&esp;&esp;魏西楼不答,朝他招招手:“过来。”
&esp;&esp;徐暮蝉抿着唇,赌气不动。
&esp;&esp;魏西楼望着他,忽然笑起来,拉住他的手将人拉到身前,笑着说了一句:“小孩子脾气。”
&esp;&esp;说话的时候,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被放在了徐暮蝉手心。
&esp;&esp;徐暮蝉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山神牌。
&esp;&esp;和他脖子上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木头要更为厚重润泽一些,徐暮蝉看不出年份,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木牌里渗透出来的气息。
&esp;&esp;花纹似乎也有些不同,徐暮蝉没来得及细看,就听魏西楼说:“这是用院子里那棵千年槐木做的,比你脖子上挂的那块要管用,你换了吧。”
&esp;&esp;徐暮蝉将藏在衣领里的山神牌拿出来,这块山神牌已经非常陈旧了,他都记不清哥哥是什么时候给他做的这块木牌了。
&esp;&esp;他并没有听魏西楼的话,而是将挂着山神牌的红绳解开,将两块山神牌挂在了一起。
&esp;&esp;魏西楼看见,不太满意地嗤了声。
&esp;&esp;徐暮蝉没管,问道:“山神牌上的花纹是文字吗?”
&esp;&esp;他之前就很好奇了,但哥哥不告诉他,恰好今天看见山神牌上的花纹似乎变了,徐暮蝉才想趁着哥哥失忆再套套话。
&esp;&esp;魏西楼又开始选择性耳聋,他拍拍徐暮蝉的腰,整个人往后靠在美人靠里,对他下了逐客令:“好了,我还有别的事,你出去玩吧,人定之前不要回来。”
&esp;&esp;徐暮蝉觉得他的状态有些奇怪,但不等他探究,魏西楼就扬声叫了人,将他赶了出去。
&esp;&esp;出来之后,徐暮蝉才发现院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站满了人。
&esp;&esp;他打眼看去,站在前面的人个个衣着富贵,应该都是魏家的主人们,站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看上去跟魏西楼有些相像,应该就是一直没有露面的魏老爷和魏夫人。
&esp;&esp;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两个少年一个少女,看上去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正在嬉笑打闹。
&esp;&esp;和小孩子的放松不同,站在这里的成年人们虽然尽量表现得放松,但肢体却都是紧绷的。
&esp;&esp;站在后面的下人们更是一声不敢吭,一举一动都放慢了,生怕惊扰了什么一般。
&esp;&esp;怪异的气氛弥漫开。
&esp;&esp;作为如今大少爷院里最得脸的人,徐暮蝉被魏老爷召到了面前询问:“大少爷怎么样?”
&esp;&esp;徐暮蝉不确定他想问什么,只能斟酌着说:“我出来的时候看着还好。”
&esp;&esp;魏老爷点点头,摆手打发他去后面站着。
&esp;&esp;徐暮蝉低眉顺眼地站到了后面的魏家下人队伍里。
&esp;&esp;时间一点点过去,阴沉沉的天色看不出时间的变化,徐暮蝉仗着个头高,看了看前排,就见魏老爷手里拿着一块怀表正在看时间。
&esp;&esp;可惜隔得太远,他的眼镜又被哥哥没收了,看不见现在几点。
&esp;&esp;徐暮蝉收回目光,又去看其他几房的人,就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躁动起来,似乎有人说了一句:“时间到了。”
&esp;&esp;什么时间到了?
&esp;&esp;徐暮蝉茫然张望,却忽然捕捉到了一阵熟悉的波涛声。
&esp;&esp;像是有一条长河,河水翻涌着,从远处奔流而来,那声音似在天边,又好似在脚下。
&esp;&esp;无论徐暮蝉多努力地分辨,都无法辨别出声音的源头。
&esp;&esp;这时,又开始下雨。
&esp;&esp;牛毛一般的雨水飘落在皮肤上,徐暮蝉不适地伸手去擦,却愕然发现那雨水竟然是黑色的,细细一层蒙在皮肤上,像某种污渍。
&esp;&esp;他立刻转头去看周围的人,却见他们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甚至隐隐透着畏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