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误解他,不敢承认是自己的错。
&esp;&esp;以前,他只觉得程郁安是被他妈塞进来的,认为他有利可图。
&esp;&esp;网上的人都说他抢别人的名额,是为了接近自己,所以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厌恶。所以他没有去调查,就认为他是这样的人,甚至对他的态度更差。
&esp;&esp;裴轻寂薄唇都在颤抖。
&esp;&esp;一切都是他的错。
&esp;&esp;_
&esp;&esp;“这位先生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esp;&esp;保镖在门口拦着,不让进去。
&esp;&esp;是周哥。
&esp;&esp;“裴轻寂,你给我出来!”
&esp;&esp;周哥在看到程郁安发的那条消息,整个人都快疯了。
&esp;&esp;他给程郁安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挂断。他一个人走了,明明说他们好的,一起养孩子的。
&esp;&esp;本来应该是明天再离开,他今天不打消息就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先生,你再不走,我们就动手了。”保镖们站在门口,表情冰冷无情。
&esp;&esp;裴轻寂坐在沙发上,指腹摩挲着那枚戒指,正想回房间。
&esp;&esp;那里有程郁安的气息,不像这里,冷冰冰的。
&esp;&esp;林助理走上前,语气有些迟疑。
&esp;&esp;“老板,程先生的经纪人周序想要见您一面。”
&esp;&esp;裴轻寂的脚步微微一顿。
&esp;&esp;别墅门口。
&esp;&esp;“你别叫了,少爷让你进去。”
&esp;&esp;周序走进去,他一把拎住坐在沙发上裴轻寂的衣领,语气发狠道。
&esp;&esp;“你把安安弄哪里去了?!”
&esp;&esp;“你知不知道,他怀孕了。”
&esp;&esp;“他一个大着肚子,在外面有多危险?!如果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esp;&esp;裴轻寂目光沉沉,一把扯过周序的手,理了理衣服,站起身。
&esp;&esp;“跟你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esp;&esp;周哥语气冷冷道。“不是你逼他,他也不会走。”
&esp;&esp;裴轻寂脸色一白。
&esp;&esp;“本来我们已经说好了,明天你们离婚,他就会离开,但他昨天晚上都没告诉我,一个人就走了。”
&esp;&esp;“他肯定是听到什么事,所以伤心了,所以提前走的,是吗?”
&esp;&esp;裴轻寂低垂着眸,嘴唇都在颤抖,在周哥眼里就是无声的默认。
&esp;&esp;周序握紧拳头,冲过去打他。
&esp;&esp;保镖想冲上来拉住他,却被裴轻寂眼神制止住。
&esp;&esp;裴轻寂沉着声道:“让他打,我该受的。”
&esp;&esp;是他把自己人逼跑了。
&esp;&esp;裴轻寂任由自己脸上挨了一拳,他苦笑一声。
&esp;&esp;也是对他的惩罚,现在惩罚来了,是他活该。
&esp;&esp;往常大明星光彩夺目的模样,不复存在,不知道是哪个醉在桥洞下的流浪汉,颓废消沉。
&esp;&esp;“你知道他为你做过什么吗?!”
&esp;&esp;周序咬着牙道,但看到裴轻寂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esp;&esp;他动作冷硬松开他的衣领。
&esp;&esp;算了,他答应了安安不说的。
&esp;&esp;裴轻寂整个人都失神,也根本就没听见这句话。
&esp;&esp;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周围陷入一片沉默。
&esp;&esp;周哥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低声骂了句靠。
&esp;&esp;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他从小到大只有他父母死的时候哭过,其他时候都没哭过。
&esp;&esp;裴轻寂低垂着眸,只觉得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让他喘不过来气。
&esp;&esp;都是自己的错,要不然程郁安也不会离开。
&esp;&esp;他还怀了自己的孩子,如果真得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esp;&esp;他的嘴唇都在发抖,低着头捂着脸,陷入痛苦之中。
&esp;&esp;两个人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