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殡仪馆的人甚至没法给萩化妆,因为根本没有遗体可以用,只有那件叠好放进骨灰盒的居家服躺在匣子里,扮演一具不存在的尸体。
&esp;&esp;萩不可能活着。
&esp;&esp;所以在七天后,当一只长得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样的东西坐在他们家沙发上,用弧度熟悉的下垂眼看他时,理智告诉松田阵平应该立刻上报。
&esp;&esp;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esp;&esp;就算浑身充斥着违和感,双眼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赝品、是骗局,可——
&esp;&esp;他的灵魂不承认。
&esp;&esp;总之,既然对方没有攻击的意向,那先确认这家伙的底细,再斟酌下一步也不迟吧?
&esp;&esp;深吸一口气,松田阵平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压下去,抬眸看向半长发男人,正准备问第一个问题。
&esp;&esp;然后——
&esp;&esp;他一把薅住毛巾,往外一拽!
&esp;&esp;‘啵’的一声轻响,正把毛巾往嘴里塞的人形:
&esp;&esp;“唔唔?”
&esp;&esp;松田阵平忍无可忍:“……不要吃毛巾啊!”
&esp;&esp;不是说伪人会吃人?那这一只是怎么回事?
&esp;&esp;总不会是异食癖吧!
&esp;&esp;
&esp;&esp;尸体没有异食癖。
&esp;&esp;与尸体本质差不多的伪人当然也没有,只是口唇欲的骤然回归令他很难控制自己,尤其眼前人类的味道远远闻去,就像裹着硬糖壳的草莓奶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