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
&esp;&esp;“滚啊,你给我滚出去,我瞎了眼睛了看上你这样的女人!”柳夏年看着陈墨染的眼神,从愤怒到讥笑,到最后是一种狂乱和暴躁,陈墨染来不明白怎么了,就被柳夏年抓着手臂,拉到了门口,柳夏年把门大大的打开,外面的冷空气直接扑到身上,只穿着简单的柳夏年的衣服的陈墨染反抓住那只手,说:“等下,我还没有……”
&esp;&esp;柳夏年看都没有看她,就把她推出了门,重重的把门摔上了。
&esp;&esp;陈墨染看着大门在她门前关上,傻了,她伸手想要去敲,其实,她只是想说一句话,可是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玻璃瓷器之类的东西身不由己的飞向坚硬的墙壁,然后痛苦的尖叫着,但是还是不能逃脱摔成千万块的命运。
&esp;&esp;陈墨染看看自己脚上的室内拖鞋,羊毛底子的拖鞋很柔软,脚在里面感到无比的舒适。脚趾在里面动着,自在的很。身上穿的是柳夏年的衣服,自己的,还在阳台上挂着。
&esp;&esp;陈墨染想着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刚才,还被当成女王一样的照顾着,一个那么干净的女人为你任劳任怨的剥橘子,把上面的纤维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一片片的塞到嘴巴里。可是下一秒,却突然被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女人赶了出来。
&esp;&esp;还在神游阶段,电梯叮的响了,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貂皮大衣里面是紧身的裙子的女人,在到膝盖的貂皮下,穿着黑色的丝袜,大约是七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已经很高的个子变的更加的高。标准的情妇打扮。画着淡蓝色眼影的细长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可怜女人,就直接掏出钥匙打开门。恍若这里是她自个的家一样。
&esp;&esp;陈墨染看着那个女人走出电梯门,走过她的身边,在她身上闻到了很熟悉的香水味,在挂在浴室的旁边的毛巾上闻到过。
&esp;&esp;当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陈墨染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上的咖啡色毛,好像要从中看出里面的跳蚤来。
&esp;&esp;那个女人在走进门的片刻,高傲的说:“进来吧。”
&esp;&esp;陈墨染不敢相信,但是还是乖乖的跟着她后面,走进门的片刻,却被里面凌乱的地面吓了呆了,那些本来还好好的活着的饰物雕塑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一片狼藉的就好像战争打过的废墟中,柳夏年独自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不说话,表情很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她的眼睛里好像也看不见这一切。
&esp;&esp;那个美丽的女子皱皱眉,嫌恶的语气表示她的不满:“你发脾气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摔我的从英国带回来的骨瓷,那是古董好不好。”
&esp;&esp;柳夏年回头看见那女子,嘴唇微微的上翘,露出陈墨染熟悉的痞子一样的笑容,轻轻的说:“我忘记了,很久没有发脾气了,都不知道那些便宜的碗藏到哪里去了。”
&esp;&esp;“切。”女人冷哼。转头对遮遮掩掩躲在门口不肯出来的陈墨染喊了一声:“喂,你还躲着干吗,她发神经已经过去了,不会砸你的。”
&esp;&esp;门框旁边,出来一个头,然后是一张脸,陈墨染的眼睛看看那女人看看屋子里的恢复了正常的柳夏年,有点不确定的说:“她叫我滚。”
&esp;&esp;“她叫你滚你就滚你也太没有骨气了吧!”女人三八步,双手叉腰,鼓起b+罩杯的胸部,一副就看不起你的样子。
&esp;&esp;“可是……”陈墨染的头往回缩了一点点,眼睛看着沙发上那人,看到她只是用后脑勺对着她,心里也冷了,想那人也许真的是不愿意看见她了吧,何必犯贱一样的留着呢。脑子说要走可是脚就是迈不开。
&esp;&esp;“要走就走,要留就留,一句话,别磨磨蹭蹭的,跟个小媳妇似的,真是叫我怎么看得起你。”女人扬着和柳夏年几乎是一个磨子出来的漂亮下巴,说出的话真算是尖酸刻薄。
&esp;&esp;陈墨染小声的说:“我想走。”
&esp;&esp;柳夏年突然转过头来,把陈墨染硬生生的吓的跳了起来,可是看她的样子却不像是在发怒,稍微平静了点,现在陈墨染成了惊弓之鸟,被柳夏年一吓,胆子小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esp;&esp;“我还没拿我的衣服。”陈墨染委屈的说。
&esp;&esp;柳夏年站起身,走到陈墨染面前,陈墨染仔仔细细的研究了柳夏年的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几十分钟前的她没有两样,她又回复到正常的她了。虽然陈墨染不知道什么叫正常不正常的,只是觉得刚才那个人很可怕。
&esp;&esp;“我……”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