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离开时,双双后颈一疼,倒在地上。
&esp;&esp;白石再睁眼时,发现两人竟然被五花大绑在宫离星房中的柱子上。
&esp;&esp;白石慌乱极了,小声呼喊身后还在昏迷的红叶:“红叶,红叶!快醒醒。”
&esp;&esp;红叶迷迷糊糊醒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糟了,该不会是宫主发现我们偷偷来这里祭拜大小姐,一怒之下,要把我们杀了吧。”
&esp;&esp;白石急得额头冒汗,一边挣扎着,一边小声骂道:“宫主一怒之下都是直接砍人,怎么会把我们绑在这里,定然……定然是别人……”
&esp;&esp;“两位,我们没有别的恶意,只是想跟你们打听个人。”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蒙着面从柱子后面缓缓走出。
&esp;&esp;白石冷笑一声:“呸!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擅闯我晓生门?”
&esp;&esp;长孙棠:“这是你们晓生门的禁地不是吗?你们两个已经破了晓生门的规矩,若是明天一早被人发现在这里,只怕性命不保,而我们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请教二位,若是两位能诚心解答,那么我二人就当今夜没有来过这里。”
&esp;&esp;红叶恶狠狠地盯着长孙棠:“哼,有种的就把姑奶奶一刀斩了,否则我有你好看!”
&esp;&esp;杨肆暗道不好,那晚她听这两人对宫残月似乎颇有不满,这才将两人抓来,想着容易攻破,谁知道她们竟然这么硬气。
&esp;&esp;两人显然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sp;&esp;杨肆缓缓走近红叶,想着好言相劝,谁知道红叶心中恐惧,立刻大喊起来:“你……你以为我怕你吗!我早……呜呜……”
&esp;&esp;杨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别喊,别喊!”
&esp;&esp;长孙棠第一次绑人,竟然忘了把双腿绑上,白石见杨肆近身,一个抬腿就朝着她肩上揣去。
&esp;&esp;长孙棠连忙抬起虎杖,退开她这一击,白石那一脚踢了个空,从杨肆身侧堪堪擦过。
&esp;&esp;红叶见状也挣扎起来,先是咬了一口杨肆,又头脚并用,双管齐下,朝着杨肆砸去。
&esp;&esp;杨、棠二人本就心虚,手下动作便慢了三分,长孙棠正忙着制住白石,红叶这一招,杨肆自然没有躲过去。
&esp;&esp;咚的一声。
&esp;&esp;红叶的额头狠狠撞向了杨肆鼻尖。
&esp;&esp;长孙棠心头大怒,点了白石胸口檀中穴,疼得她瞬间说不出话,红叶见了还要喊叫,却见白石冲自己摇了摇头,便只能担忧地看着白石。
&esp;&esp;杨肆鼻尖酸痛难当,泪水一瞬间模糊了双眼,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委屈巴巴地捂着鼻子哼唧:“……你快看看……我是不是流血了。”
&esp;&esp;长孙棠将蒙面的布一把扯下,将人拉到窗边,借着月光仔细瞧了瞧。
&esp;&esp;“出血不是很多,幸好鼻骨没有断。”
&esp;&esp;杨肆双眼含泪,鼻尖通红,看得长孙棠一阵心疼,扭头看见那两个罪魁祸首,心头火起,怒气冲冲地朝着两人走过去。
&esp;&esp;杨肆却拉住了她:“欸,算了算了,她们也算硬气,咱们另寻他法吧。”
&esp;&esp;长孙棠无奈地看着她,杨肆讨好地笑了笑:“怎么了?若是我真要你将她们杀了,只怕你还动不了手呢。”
&esp;&esp;长孙棠叹道:“我看你现在就是因为望月,对整个晓生门都偏心。”
&esp;&esp;杨肆低头笑了笑,月光照得她眼中的晶莹更加动人,只是鼻尖下不受控制留下的两条鲜红让她止不住地吸鼻子,又显得有些滑稽可爱。
&esp;&esp;长孙棠擦去血渍,轻声问道:“还疼不疼了?你把头低下,轻轻捏着。”
&esp;&esp;杨肆听话地将头低下,又捏住了鼻子,嗡声道:“不疼啦。”
&esp;&esp;长孙棠心中犯愁,正不知道要拿白石红叶两人怎么办才好,却见红叶直勾勾地盯着杨肆。
&esp;&esp;长孙棠瞪了过去:“你看什么?”
&esp;&esp;红叶仍是盯着杨肆:“你……你这人好生面熟,我好像见过你。”
&esp;&esp;杨肆抬头看她,无奈地笑笑,她曾经被晓生门通缉了一年,怎么可能不眼熟。
&esp;&esp;就是这么一笑,白石猛然想起来了:“你……你是杨肆,你就是杨肆!”
&esp;&esp;红叶惊讶道:“什么?她就是杨肆,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