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肆在客店忙得热火朝天,还不知道疯剑已经跟被人杀了起来。
&esp;&esp;杨肆买了一堆胭脂水粉,说道:“既然你害怕别人认出来你,打草惊蛇,那我就给打扮打扮,叫谁也认不出你。”
&esp;&esp;原本杨肆是要给长孙棠化丑一点,化了一半,又全都擦了,说:“把你化丑了,我看着不舒服,不妥不妥。”
&esp;&esp;长孙棠知道这段时间不仅她在煎熬,杨肆看着她煎熬,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就由着她折腾了。
&esp;&esp;杨肆化美了不乐意,化丑了更不乐意,长孙棠便说:“不如你给我粘两条胡子,扮作男装算啦。”
&esp;&esp;杨肆笑逐颜开,“是啊,我听宫阳说过,当初你在曲江,替刘大哥比武招亲,扮作了一个大才子,好看极了,我还没怎么看过那,那你再扮一次,给我看看。”
&esp;&esp;长孙棠又施妙手,带上方巾,粘上胡子,扮了一回柳秦,
&esp;&esp;长孙棠原本就文采斐然,再加上是个女子,便比寻常男子多了几分文气,还有些说不出的韵味,看得杨肆拍手直乐。
&esp;&esp;杨肆兴冲冲地拉着长孙棠出门,指着她在账房先生面前嚷嚷。“我是她的妻子,你看我们俩配不配?”
&esp;&esp;账房先生一头雾水,这女人没梳妇人发髻,却说是别人妻子,真是奇怪,只不过做生意嘛,他笑眯眯地说了两句吉祥话。
&esp;&esp;杨肆这人要面子,跟长孙棠在一起之后,自然是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只是不能像寻常女子,带出去炫耀一番,虽然可惜,但也压了下来。
&esp;&esp;现在长孙棠扮作男子,她自然要抓住机会,要在众人面前好好显摆显摆她的‘好夫君’。
&esp;&esp;杨肆带着长孙棠,大摇大摆地逛了一圈,长孙府周围几十年的老邻居都没认出来长孙棠,两人大觉满意,这才回了客店。
&esp;&esp;回去之后杨肆想起来疯剑,便想逗逗她,看看疯剑能不能认出来她,谁承想整个客店都没找到她。
&esp;&esp;长孙棠略一思索,惊道:“不好,疯剑此前就是在青州被我娘击败,这恐怕也是她心结所在,万一……”
&esp;&esp;杨肆也吓了一跳,接话道:“万一她故地重游,旧病复发,闯到长孙府,那岂不是糟了。”
&esp;&esp;“快找!”
&esp;&esp;两人忙出客店,分头找寻,一东一西,慢慢朝着中心汇聚,终于在长孙府所在的那条街上找到了疯剑。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赶到时,整条街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周围挤满了围观群众,两人也不敢声张,只能悄悄地挤进去。
&esp;&esp;只见当中剑影重重,四道身影攒动不停。
&esp;&esp;疯剑身着青袍,一把长剑舞成了一张银网,将她周身团团围住,护得密不透风。
&esp;&esp;而她面前拳脚齐出,利剑森森,先是高落高高跃起,一掌‘怪石迎客’居高临下,劈向疯剑头顶,疯剑举剑横削,顺势腾起,身后一人身着蓝袍,横空却一脚,踢向她肩头。
&esp;&esp;杨肆定睛一看,竟然是华山派的李若芳。
&esp;&esp;疯剑别无他法,抬剑顶上,将一脚推开,她动作略迟,又是一剑斜里刺来,疯剑反应敏捷,一招‘乳燕投林’,回头看不都不看,便反手撞出,剑柄正巧砸在那人手腕之上,引得他痛呼一声。
&esp;&esp;长孙棠细细一瞧,原来是昆山派的卓一郎。
&esp;&esp;杨肆问道:“他们三个在一起我不奇怪,可疯剑怎么跟他们打起来了?”
&esp;&esp;长孙棠说道:“你看疯剑,她在三人的围攻之下尚且游刃有余,一招一式皆有迹可循,显然武功大进,难不成她的疯病好了?”
&esp;&esp;杨肆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不见得,他们三山派的武功不过如此,疯剑就算是疯了,也斗得过他们。”
&esp;&esp;疯剑正值壮年,而高落等人不过二十来岁,尚且年轻,若是单打独斗,二者一老一少,内力的差距经年累月,这是弥补不了的,更何况疯剑于剑法一道已经是登峰造极,如今大梦初醒,大病初愈,更是神情兴奋,剑势凶猛,如同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esp;&esp;而高落先前就因为胆怯不愿应战,不过是为救高辰,这才硬着头皮迎战,气势上弱人三分,打起来就更没什么胜算了。
&esp;&esp;疯剑越战越勇,愈斗愈狠,跟以一敌三,不落下风,看得杨肆拍手叫好,长孙棠却摇摇头:“疯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