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皆是男子,且本就不熟,此番救我怕是另有考量。”
&esp;&esp;“嗐,男子不是问题。”风阙摆摆手,压低声音,“你不知道,私下找我开男子间用的药的,不在少数。”
&esp;&esp;萧让尘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没接话,只淡淡转回话题:“先生方才提到的灵虫,除了玄天都的雀云生,当真没别处能寻到?”
&esp;&esp;“没有,老夫早打探过了。”
&esp;&esp;“四大家族层级森严,玄天都作为楼氏的根基重地,别说普通平民,就是其他世家子弟,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何况是收藏秘籍法宝的雀云生。”
&esp;&esp;“不,你有机会。”风阙凑近萧让尘,笃定道,“楼家家主办寿诞期间,会让修真界的小辈们切磋比试,他们这些世家为了彰显所谓的‘大度’,名义上是允许平民参与的,而只要你最终能名列前三,你就能名正言顺进雀云生。”
&esp;&esp;风阙说到这里顿了顿,抬手指向隔壁:“她是楼家人,地位还不低,是不是?”
&esp;&esp;萧让尘望向风阙,眼神说不上锋利可也不算温和。
&esp;&esp;“啧啧,不是不熟?”风阙瞥了一眼搁下手,“放心,老夫对她身份没兴趣。虽然你能参加比拼,但你得先正大光明从传送阵上去,让她给你个什么贴身护卫的名头,有她的身份遮掩,你得胜也不会引来芥蒂。”
&esp;&esp;萧让尘沉默。
&esp;&esp;风阙故作叹息:“小伙子,为了救你老夫用心头血养了十五年的蛊虫都折进去了,况且此番上玄天都对你也有天大的好处啊。
&esp;&esp;你可知古树悟道那古树是在楼氏祖地里蕴养数千年的至宝?一叶一芽都蕴藏天地间最纯净的灵力,对神魂大有裨益。更为难得的是,它沾了楼氏大能悟道时的气息,运气好,能启发你的大道,这回其他世家来那么多年轻人,就是奔着它来的。”
&esp;&esp;“你灵脉受损修为大跌,可蛊虫穿行时老夫便发觉你灵脉之强劲乃老夫生平仅见,趁现在不滟花的灵力未散尽,悟道时你可全力吸收古树灵力,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esp;&esp;“小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你当真甘心错过?”风阙沉声,年迈却不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屋里。
&esp;&esp;他没等萧让尘的肯定答复,也没再多说一个字,径直离开了眠云院。
&esp;&esp;灵脉受损,恰如断了流水的河床,奔涌的灵力干涸枯竭,但凡有修士敢引气催动,无异于在裂帛上撕扯,疼的是骨血,毁的是最后一丝生机。
&esp;&esp;没了流水的河床,会不断萎缩,因此灵脉受损后不滟花的最佳使用时间是一个月内,越往后,越难恢复。
&esp;&esp;萧让尘的灵脉受损处至少已有两年,可他的灵脉没有丝毫萎缩迹象。
&esp;&esp;这只有一种解释——
&esp;&esp;他日日引气入脉,忍受灵气碾过僵硬脉络的千般痛楚,始终刺激着灵脉。
&esp;&esp;整个过程,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灵脉崩毁,而他做了两年,硬是在一条本该枯死的河床上逼出一道细流。
&esp;&esp;这股坚韧,近乎偏执。
&esp;&esp;这份胆大心细,常人望尘莫及。
&esp;&esp;这样的人,怎会轻易放弃爬出烂泥坑的机会?他只会拼命抓住每一个可能,挣脱命运的束缚。
&esp;&esp;所以,风阙才敢选择赌一把。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把得到灵虫的希望押在萧让尘身上。
&esp;&esp;楼玥不知道被风阙算计,她心思都沉浸在见到柳风莘该怎么博取好感上,为此,还精心挑拣了个好理由。
&esp;&esp;可惜,待她兴冲冲赶到汀雨院,却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哪怕是拎出楼氏的名头也不行。
&esp;&esp;按说,柳风氏多少都会给面子……
&esp;&esp;回来的路上,楼玥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剧情限制才导致她见不到人,毕竟书里先见到柳风莘的是龙傲天男主而不是她。
&esp;&esp;男主萧让尘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也许只有他本人才能解锁重要人物的出场。
&esp;&esp;楼玥心情跌入谷底,若真是如此,抢占先机就难上加难了。
&esp;&esp;“少爷。”小秋子唤她。
&esp;&esp;楼玥恹恹抬眼,在瞥见前方身影时,顿住了脚步。
&esp;&esp;萧让尘背着月光,静立在院门口的阴影里,玄色的衣袍与夜色融为一体,那双眼在暗处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