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海呢。十分周到,但是……谢时戚好似就是认定她是阮暖了,只不过暂时还拿不出证据。这番费心布置,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esp;&esp;洛凝凝叹口气,将长琴收入体内。她终于能去温泉池中好好泡个澡了,虽然今夜她在谢时戚那也浸过柳山灵泉,但那不叫泡澡,那叫被迫变成落汤鸡。洛凝凝除去衣裳入水,动作忽然一顿,缓缓抬手。
&esp;&esp;她的手上,还绑着那根红白相间的手绳。洛凝凝心中忽然生出不好预感:如果谢时戚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洛轻曼的安排误导,那这条“能感受阮暖气息”的手绳……又是什么玩意?
&esp;&esp;总觉得、有点、不大妙。洛凝凝立刻想将手绳取下,结果就发现取不下来。
&esp;&esp;……失策了。洛凝凝指尖勾起手绳,仔仔细细研究,总觉得那白绳有点像谢时戚的白毛毛。如果这真是谢时戚的狼毛,那这玩意少说是个定位仪。
&esp;&esp;洛凝凝头疼支着额,软绵绵趴在了池边。其实她很清楚,不管谢时戚来找她的原因是什么,她都不该与他相认。他的身边充斥着危机杀戮,那是她从未接触过、也不愿卷入的另一个世界。本来她想着拖过这段时间,等织珠落网,谢时戚自然也该回妖都了。往后他若再来人族寻她,她便藏一藏。时光会冲淡所有情绪,爱也好恨也罢,两人久不见面,谢时戚总会慢慢淡忘。可现下,她被戴上了这手绳,往后不管去哪,谢时戚都能找到她……她岂不是没办法再躲藏了?
&esp;&esp;洛凝凝很想立刻将这手绳取下来,但考虑到织珠才隐匿入天极阁,晚上出外人少不安全,她还是决定明天再去找江承和帮忙。她有些担心谢时戚发现她偷溜后,会利用手绳过来寻她,可所幸谢时戚大约是忙于追踪织珠,一夜都没有出现。
&esp;&esp;晨光初升,洛凝凝小憩起床,决定赶紧出外打探下消息。可她才推开门,还来不及看清今日的天气,便有个人影悄无声息自屋檐上垂落,倒挂着挡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洛凝凝被吓得连退两步,一声低呼!谢时戚抱臂,银白色的发尾几乎坠去地上,双脚轻勾屋檐借力,冷冷盯视她:“睡得好吧?”他的模样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洛凝凝,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esp;&esp;男人旋身落地:“我昨晚不是让你不要乱跑,你没听见吗?!我等了你一整夜!”
&esp;&esp;洛凝凝捂住胸口,平复被惊吓的心跳。这人不会是……昨晚早早忙完了正事,就跑来找她了吧?竟然也没有打搅她,而是守在门口,大发慈悲放她安稳休息了一夜。洛凝凝细声细气回:“我、我没有乱跑啊,我回住所休息了。”
&esp;&esp;这句话倒是让谢时戚消了些气:“你就那么着急,一刻钟都不愿等?”
&esp;&esp;他看着洛凝凝:“啧……罢了。知道你娇气,要睡美容觉,还得盖鲛纱被,睡玉石床。”他抬步就朝院中行:“带我进去休息。”
&esp;&esp;洛凝凝:“??”
&esp;&esp;洛凝凝猜到织珠落网前,谢时戚大概率会留在天极阁,少不得会继续折腾她,可她不料这人要住去她那。引狼入室这种事,洛凝凝是不可能同意的。她眨了眨眼,一脸歉意:“难道是尹阁主昨夜匆忙,没为妖尊大人安排住所?这实在是天极阁怠慢了,我这就去找执事长老禀明情况。”
&esp;&esp;谢时戚脚步一滞,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扣住了转身要走的洛凝凝手腕:“你什么意思?不让我和你住一起?”他压着声音,恶狠狠道:“洛凝凝,你昨晚才摸了我耳朵!我都不要求其他了……你还不同意我住你这里?!”
&esp;&esp;洛凝凝:“……”
&esp;&esp;怪不得这人昨晚被尹阳煦打扰,都没有发脾气,原来是惦记着她摸了他耳朵!可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逼她摸了耳朵,就得和他住在一起?
&esp;&esp;她在心中暗骂谢时戚不讲道理,一边小心为自己辩解:“妖尊大人,你那耳朵……不是你抓我手逼我摸的吗?我这住所太过简陋,实在不敢擅作主张留您啊。”
&esp;&esp;谢时戚气得一拳砸在了墙上:“简陋?你以为我会信吗!洛凝凝,我就是要住你这,你让不让?”
&esp;&esp;洛凝凝不让,但她敢说吗?她只能含含糊糊道:“这、妖尊大人,这真不合适啊……”
&esp;&esp;谢时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深深吸气,松开了洛凝凝:“好,好……我等着你求我住进来。”
&esp;&esp;……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洛凝凝默默在心中反驳。却见谢时戚背对她,冒着冷气站了一阵,忽然转身,朝她亮出了手中的令牌:“天极阁弟子听令!我要在天极阁搜查织珠下落,需一名弟子从旁协助,便是你了。从现下开始,你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