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急匆匆赶来了。
十年前,他搞不懂他兄弟的脑回路,十年后,他也搞不懂。
而此时此刻,靳戎又跟着这个骗子走了……
任骁后知后觉猛地站起来,不是,兄弟你不能在一个坑上掉两次吧?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说出去不丢人吗?
等任骁追出去,他兄弟和骗子早就没影了。
靳戎跟在不知为什么突然气呼呼的狐久身后走在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
巷子幽暗,狐久差点儿踩到垃圾桶旁的塑料瓶,被靳戎一把攥住胳膊扯到一旁。
狐久偏头看他一眼,突然笑了起来:“算了,我今天晚上也没看上别人,就你吧,虽然有点儿老了,但咱俩毕竟也生过一个崽儿,我以前的眼光也不至于太差。”
“……委屈你了。”靳戎无奈。
“没事儿,以后再找呗,反正有大把时间。”
靳戎几乎是一瞬间便心跳加快起来。
大把时间?
真的吗?
狐久朝他招招手:“跟我来。”
拐出小巷往前走几步,过马路,对面就是一个五星级大酒店。
狐久走进去,要一个总统套房。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总统套房已经全部订出去了。”
狐久皱眉。
他就想住最好的。
“顶层那套。”靳戎在他后面出声。
前台正要开口拒绝,顶层那套不对外开放,一抬眼看到靳戎,吓了一跳:“靳总。”
靳戎点头:“开吧。”
前台忙应着:“好的。”
房间开好,靳戎接过房卡,将其中一张递给狐久:“走吧。”
“呀,大叔,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狐久眨着星星眼看着他,一脸佯装出来的崇拜。
靳戎睨他一眼:“你以前找男人只找有钱的,你自己的标准你不知道吗?”
狐久:“……”哼。
他只找过一个男人而已,说的好想他找过很多似的。
靳戎试探着伸手搂住他的肩膀,狐久倒是没拒绝,还将重量往他身上压了压,变成靳戎半搂着他推着他走。
进了电梯,刷卡按了楼层数,狐久从靳戎怀里转头看他:“大叔,你行吗?”他没忘,他老公是个太监呢。
他现在有了修为,给他修复一下倒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有违天道。
不过为了以后的幸福,他不介意被雷劈一次。
“不行。”靳戎面无表情,“我以前伤了身体,不能人道。”
狐久:“……”这个雷算是躲不过了。
老太监。
“你不行,我找你干嘛?”狐久不忘自己的人设,皱眉,“还不如一开始那个男大呢,一看就qi大活……唔……”狐久的嘴被靳戎的手捂住了。
靳戎现在已经从重逢的那些情绪里走了出来,醋劲来得晚却非常上头,听不得狐久嘴里提别人。
什么男大,一看就虚得很。
狐久总想找个一夜七次的,那男大一夜一次都费劲。
狐久拍打他的手,靳戎略松了松,带着人走出电梯,刷卡开门,关门。
然后反手将人抵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套房内没有开灯,窗帘没关,五彩斑斓的光透过落地窗洒了一地。
两道颀长的身影搂抱在一起,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整个房间内都是急促的呼吸和接吻时的嘬吮声。
失忆的狐久并没有拒绝他,反而很主动,双臂紧紧挂在他的脖子上,双腿甚至都攀在了他的腰上,将自己往靳戎怀里送。
靳戎抱着他往前进了一步让狐久的后背依托在墙上,一只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天搅地。
狐久被他吻的全身发软,头皮发麻,直到一行热泪顺着脖颈滑落,烫的他一个激灵。
亲吻停了下来。
靳戎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脖子处,无声无息,泪如雨下。
狐久下巴抵在靳戎的肩膀处,半阖着眼睛,感受着那些滚烫沁入自己的皮肤。
这些年跪了那么多次,辛苦这个老男人了。
狐久抬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摸着,崽儿说的对,都有白头发了呢。
==========作者有话说:==========
预告一下,我觉得正文应该快结束了,开始收尾了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