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宴景宁将栗央抱得更紧了一点,栗央这才察觉到青年的心思。
反正困意已经没了,自己眼下又是个只管吃吃睡睡的大闲人,精力多得很,这还不好应付?
栗央悄悄弯起唇,翻身抱住对方。
他凑近宴景宁的锁骨,主动将唇瓣贴上去,几乎是瞬间便感到了男人身体略微的僵硬。
“这么晚不睡,想干嘛。”栗央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轻微鼻音。
宴景宁没回答,只喉结无声滚动了好几下,将栗央揽得更紧。
差不多过了半分钟,宴景宁才低哑着声道:“央央,亲我。”
栗央乖乖照做,在宴景宁的唇边印下一吻,这有什么难度的。
然而接下来,宴景宁的“指令”开始逐步升级。
栗央每每听到都会稍稍发愣,脸颊也越来越烫。
他一定脸红了。
还好有黑暗遮挡,不然宴景宁现在一定会看见他的窘况。
直到最后,栗央实在是无法“执行”,只能弱弱地,带着颤音开口:“宴、宴景宁……”
回去现实[1]
“嗯?”男人压低的嗓音沙哑而迷人,进入栗央的耳朵里,少年整个人都忍不住打颤。
栗央的眼睛几乎是一秒便湿润了。
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这体质真是……!栗央暗暗羞窘,条件反射地咬紧牙关。
紧张的唇瓣却被宴景宁轻轻按了一下。
“央央,别咬自己。”
栗央耳朵更热了。
唔…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
栗央到最后都眼泪汪汪的了,柔软的小脸无比湿润,行动都不能自理,只能暂时依靠宴景宁帮忙。
宴景宁自然是万分乐意的,抱着少年走动时,他眉里眼间的愉悦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甚至忍不住微微俯首,低声朝栗央道一句:“怎么这么敏感?”
男人的语气似玩味又似逗趣,和平常栗央心中那芝兰玉树、清漠淡薄的形象截然相反,惹得栗央耳尖愈发鲜红,宛若滴血。
不过很快,栗央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真的好像变敏感了?!
以往他的感官与情绪都尤为平淡,仿若没有,他感受不到任何快乐亦或是悲伤,别人的触碰也令他毫无感觉,所以他才会答应系统,进入这些世界……
冷不丁记起初心,栗央才恍然发觉,如今的自己与从前相比,好像已经有了许多的不一样。
不止是身体感官放大数倍,情绪也是随着伴侣的一言一行而变化,被牵动。
栗央呆呆的,像一只迟钝的小狐狸窝在宴景宁的怀里。
这出神的小模样引起了宴景宁的注意。
男人眼眸微暗,轻轻地亲了亲少年的脸颊,滑滑的,极软,极嫩,宛如刚剥了壳的热鸡蛋。
“央央,在想什么?”他问。
栗央唔了一声,这才回神,定定地看着上方的宴景宁。
少年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与众不同起来,好似透过面前男人的皮囊看到了他的灵魂。
就是这个灵魂,在一个又一个的世界里陪伴自己,保护自己,宠溺自己。
即便没有记忆……
栗央倏然感到心口很热。
他有些无措地摇头,“没,没想什么。”
宴景宁没有记忆,自己这些思绪只能独自咀嚼。
闻言,男人若有所思一瞬,温柔地咬了咬少年的耳垂,凑在少年耳朵边上询问:“是在想我吗?”
宴景宁无法准确形容方才少年向自己投来的目光。
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透过自己看到别的什么,宴景宁隐隐的若有所感,但一时半会也理不清完全头绪。
他只唯一能确定一点,那一刻栗央看向自己的眼里有暖暖的爱意。
像一只疏远游离于人世之外的小流浪猫,终于有了归属感。
……
宴景宁与栗央的婚礼尤为盛大。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引发全网沸腾,他们婚礼当天,宴氏集团旗下所有公司员工也都放假,宴景宁也因此被称为资本慈善家。
如此“恋爱脑”事迹在业内被传疯了。
一时间,无论宴氏集团的同行还是对家,都忍不住关注宴景宁结婚这件事。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栗央是给宴景宁下了什么蛊吗???
那可是宴景宁啊!
雷厉风行、不留情面,和冷血机器人没两样、连至亲都怕他三分的宴景宁!!
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大写的恋爱脑?
不仅大张旗鼓直播官宣,为恋人出头站队,还特意休假一周把所有会议全推只为了陪那个小男生放松度假。
这也就罢了,他们还能当宴景宁养了个漂亮的小金丝雀百般宠着,只是宠得有点太过了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