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重新把狗关进了笼子里,让它继续关禁闭反省。
卧室里,叶祈吵着要上厕所,“赶紧把这玩意儿解开,不然我就撒你床上了。”
秦观澜倚靠门框,抱着胳膊看了会儿,“我可以给你找个瓶子。”
叶祈无语,“那我要拉屎呢?你给我找个屎盆子?”
秦观澜不想回答他这种有味道的问题,终于善心大发,找出钥匙解开了叶祈的手铐。
叶祈上厕所,他也不让人关上洗手间的门,就站在外面守着。
上个厕所还得被监视,叶祈险些撒不出来。
怎么着,还怕他跳进马桶里逃跑啊?
叶祈提上裤子,心想秦观澜就是想占他便宜,要看他的大叽叽。
自私
叶祈本来是要带着大脚走的,但他如今知道了秦观澜对他的心意,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秦观澜不知道,秦观澜只知道叶祈铁了心要走,虽然解开了叶祈的手铐,让人在屋里自由行动,但他还是牢牢地盯着叶祈。
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叶祈去到哪儿,他就一直在身后视监着。
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看得清楚。
秦观澜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叶祈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要被盯穿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异功能,能从门缝里钻出去,或者跳进下水道溜走。
叶祈跟没事人一样在屋里转悠着,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阳台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秦观澜觉得叶祈在伪装,好让他逐渐放下戒备心,再趁机离开。
他看不下去,将叶祈手里的洒水壶夺了过来。
“干嘛?”
秦观澜抿了抿唇,还是选择揭露叶祈的罪行,“已经被你浇死两盆多肉,一盆花了。”
“不需要那么勤浇水,尤其是多肉。”
叶祈不相信,他仔细数着花架上的盆栽,“你这花架上的盆栽也没少啊。”
秦观澜说:“我买新的替换掉了。”
“……”叶祈还真不知道,他看着花架上那些蔫头耷脑的多肉盆栽,心里浮现罪恶感。
只能保佑死掉的花草下辈子投个好胎了。
叶祈不浇花了,他把笼子里的小比格放了出来,用弹力球玩具逗他的大脚闺女玩儿。
他把弹力球扔到角落里,“去,帮你爹把球球捡回来。”
大脚正困着呢,以一种板鸭趴的姿势趴在地板上,连眼皮都睁不开,鸟都不鸟叶祈。
小狗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这样才能好好补充体力继续拆家。
不是不拆,而是要缓拆,慢拆,有节奏地拆。
叶祈扭头看向身后站着的秦观澜,发出了理直气壮的要求:“那你去,帮我把球球捡回来。”
秦观澜不悦地拧了拧眉,“你当我是狗?”
“那我走?”
秦观澜愈发不悦,他冷脸走过去,将角落里的弹力球捡了回来。
谁料叶祈刚拿到弹力球,便二话不说又用力往前一扔,这回球球滚到了电视柜底下。
秦观澜说什么也不帮他捡了。
秦观澜把趴在地板上睡觉做美梦的小比格推醒,指使它去捡球。
大脚估计也有起床气,它气得够呛,呲牙咧嘴地朝着秦观澜扑过去,冲他werwer狂叫。
最后还是被叶祈抱在怀里哄好的。
叶祈把大脚放回窝里睡觉,他鼻子忽然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一股烤红薯的味道。
叶祈顺着那股味道寻找,最后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吃剩下的红薯皮。
“你偷偷吃烤红薯了?”
秦观澜想起这个就不怎么高兴,他原本惦记着叶祈喜欢吃烤红薯,特意折返回去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结果他拎着袋子回到家,就看到叶祈推着行李箱牵着狗要离家出走。
叶祈如福尔摩斯在世般仔细研究着袋子里的红薯皮,“你吃了多少?两根?”
秦观澜不说话。
叶祈觉得他默认了。
这剩下红薯皮看起来不少,想必那两根烤红薯有一斤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