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着陆琛低沉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安抚或者催促。
等到一切平息,林星乔累得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浑身布满暧昧的红痕,蜷在陆琛怀里,呼吸浅浅。
陆琛搂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子,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脊背,看着窗外西沉的日头,心里那点躁意总算彻底平复。
那档子事太快乐了,尤其怀里这个尤物,怎么折腾都乖乖受着,偶尔哭唧唧求饶的样子,更招人。
他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严实,下巴蹭了蹭小憨包细软的头发。
太可爱了,这是给他光棍到死的奖励。
“不不要了~~~”
林星乔被蹭醒了,以为陆琛还想再来,吓的一个劲儿摇头,快哭了。
“嗯,听你的,这次我说话算数。”
陆琛捏捏林星乔的鼻子,哪哪都好看,越看越好看。
溜达回来的大聪明见宿主一脸痴汉样,用尾巴当脚垫,默默用屁股对着宿主。
看我一个大臭屁,熏屎你~
放半天见宿主没反应,大聪明反应过来了,它不是真的猫咪,不会放臭屁。
成婚前
陆琛搂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林星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头发。
日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落在林星乔安静的睡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看着格外乖顺。
这人现在是他的了,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但村里那些人的闲话,如何向岳家证明他的决心,总归是个麻烦。
陆琛琢磨着,得有个办法,把这小憨包彻底圈自己窝里,让别人再也说不出一二三来。
办个席面。他脑子里冒出这念头。就得让全村人都知道,林星乔是他陆琛明媒正娶是摆酒请客、过了明路的屋里人。
说干就干。他轻轻抽出被林星乔压麻的胳膊,给小憨包掖好被角,起身下炕。
手里有系统给的银子,底气足。他直接去了村里老屠户家。
那老屠户刚分了野猪肉,正美滋滋地收拾呢,见陆琛来,还有点意外。
“陆大?稀客啊,有事?”
陆琛也不绕弯子,指了指院里猪圈里的大肥猪:“这猪,卖我。整头的。”
老屠户一愣:“你要这么多肉干啥?”
这陆大以前也在他这买肉,但没买过这么多啊!
“办席,娶夫郎。”陆琛言简意赅。
老屠户更惊讶了,上下打量他:“娶夫郎?哪家小哥儿?”
谁家小哥儿瞎了眼了,没听说啊。
“就林家那个,林星乔。”
陆琛语气里骄傲,挡都挡不住,羡慕吧,他有了一个漂亮夫郎。
老屠户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娶那个小傻子?还正儿八经办席?这陆大是真转性了还是脑子坏掉了?
但看陆琛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老屠户估摸了那头肥猪的斤数,又掂量了一下陆琛掏出来的银子,最终点了点头。
“成!银子给够,这猪就是你的了!我帮你处理了,还是你自己来!”
“你来吧,谢了。”陆琛付了钱,又跟老屠户定了送肉的时间。
接着他又去相熟的人家说了他要成亲的事,跟村里会做席面的老师傅打了声招呼,约好日子来掌勺。
还在系统里偷偷换了几坛子度数不高的米酒,和一些米面粮油。
消息像长了腿,没半天就传遍了小半个村子。
陆大要办酒席了!娶那个傻哥儿林星乔!还要杀猪请客!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惊讶的,有不屑的,但更多是好奇和等着看热闹的。毕竟,有肉吃总是好的。
陆琛忙活完一圈回到家里,林星乔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揉眼睛,看见他进来,就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
陆琛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过两天,给你弄好吃的,请村里人都来吃席。”
林星乔歪着头,不太明白“吃席”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好吃的”,眼睛就亮了,用力点头:“嗯!吃好吃的!”
陆琛看着他那傻乎乎的高兴样,心里高兴的不行。
虽然是个小憨包,但也是他的人了。该有的场面,得给他撑起来。
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以为自己能踩小憨包一脚。
猪肉粮食都备好了,席面师傅也请了,陆琛琢磨着,光有肉有酒还不够。
村里人的老人最认死理,要想把事儿办得板上钉钉,让人挑不出错处,还得走个过场。
他揣上银子,去了村里最有名的张媒婆家。
那张媒婆正坐在院里嗑瓜子,看见陆琛进来,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这陆大可是村里有名的混不吝,平时躲都来不及。
“陆陆大?你有事?”张媒婆警惕地问。
陆琛直接把一小块碎银子放桌上:“请你保个媒。”
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