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3章
&esp;&esp;隔日, 徽宜尚未起床,便听徽华开门进了闺房。
&esp;&esp;“阿姊,桓安来了。”
&esp;&esp;自初六徽华生辰至今日, 连着五日了, 日日都能见到桓安, 徽宜实在想不到,桓安哪有那么多事寻她?
&esp;&esp;“可有说何事?”徽宜懒懒地问了句。
&esp;&esp;“说是他表妹给咱们添了麻烦,备了些赔礼。”
&esp;&esp;徽华坐去卧榻前说话,看见阿姊脸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不禁奇道:“阿姊,你这是怎么了?”
&esp;&esp;徽宜知道妹妹在奇怪什么, 自从大夫给她换了药, 便经常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 以至于每回晨起脸上都会浮着层红晕, 但不会持续太久,等她起床喝盏茶,就下去了。
&esp;&esp;徽宜还不想起床, 对徽华说:“你去应付吧。”
&esp;&esp;徽华应下便去了厅堂, 对桓安道:“我阿姊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节帅没有一叶障目,能够拨云见日, 还我阿姊清白, 我们已是心存感激,何须什么赔礼?”
&esp;&esp;桓安愣了片刻,问道:“她如何不适?”
&esp;&esp;徽华随口说道:“小毛病。”
&esp;&esp;便开始赶人:“我还要回去看阿姊,节帅若无事, 就回去吧。”
&esp;&esp;桓安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是坐在那里,问道:“还是老毛病么?”
&esp;&esp;徽华仍是随意点头,桓安便说:“过几日会有个长安来的大夫到这里,他是太医署的,听闻最擅长医治妇人病,到时候让他给你阿姊看看。”
&esp;&esp;那次撞见徽宜犯腰疼,他便写信到长安与胞姊细说了徽宜病情,只没有说明病人是谁,让胞姊帮忙从太医署寻个医术精湛的太医过来,算时间,应当快到了。
&esp;&esp;只是,他当时不知徽宜是小产受寒才落下的病根儿,没有说明这个情况,也不知这回来的太医能不能对症。
&esp;&esp;他是初七那日新写了一封信补充说明了情况,叫胞姊再寻一个太医过来,但时间大概要晚些。
&esp;&esp;徽华并不知桓安请大夫是为了徽宜,也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听他提及是长安太医署来的,想是他为了给谢月镜调理身子专门请的,本不想接受他这份好意,想到阿姊身体,终是没有拒绝,“好啊,有劳节帅了。”
&esp;&esp;桓安又坐了会儿,知道徽华不可能叫他去探病,缓缓站起身,又说:“若有难处,便说与我,她的病,到底是因我而起。”
&esp;&esp;提起这事,徽华便冷了脸,重重瞪他一眼,转身叫人送客。
&esp;&esp;等桓安走后,婢子来收拾他放下的匣子,问徽华如何安置,徽华打开一瞧,是一套臂钏、项坠和戒子,用不用心的不知道,但必定价值不菲。想来桓安从赵王那里知晓,他们这种商人最讲求实在的利益,这赔礼倒还算有些诚意。
&esp;&esp;“收起来吧。”徽华亦不客气。
&esp;&esp;才处理罢这厢事,徽华又听说阿姊叫人去喊大夫,心想莫不是自己乌鸦嘴,阿姊真有了不适,遂又赶去徽宜闺房。
&esp;&esp;“阿姊,哪里不舒服?”
&esp;&esp;徽华一走近就去摸徽宜的额头。
&esp;&esp;徽宜笑了下,轻轻拨开妹妹的手,说:“我没事,就是想叫大夫来问问,那药有没有什么差错。”
&esp;&esp;“差错?”徽华越加警惕,“阿姊你到底哪里不适,怎会觉得那药有差错?”
&esp;&esp;徽宜听妹妹细问,不觉又忆起方才梦中情境。
&esp;&esp;她梦见陆恒了,梦见陆恒来看她,他们久别重逢,情不自禁,陆恒还是像从前那般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只可惜,每次到情浓时,她就会醒了。
&esp;&esp;人虽醒了,那梦的余韵犹在,总是扰得她心里痒痒的,而且那梦境太真实,她单是想起来都有些面·红·耳·赤。
&esp;&esp;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是这回大夫给她换了药,才开始接连不断做这种梦。
&esp;&esp;她不否认有些想念陆恒,但应当也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一定就是药的缘故。
&esp;&esp;徽宜思量不语,可急死了徽华,她忍不住又问:“阿姊,到底哪里不适?”
&esp;&esp;徽华尚未成亲,徽宜怎好和她明说,便敷衍地说道:“就是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