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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折结束。
接下来就比较平淡了,陈永义和徐振威两人在火车上过了一天两夜,就是抓了两个扒手,也算是平安到了曲州市。
两人没停,叫了个摩的,直接去了市公安局。
刚到市公安局,就见本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徐长松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他胡子拉碴的,眼中还带着血丝,上来就握住陈永义手热切的说道:
“哎呀,陈专家您居然提前这么久到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啊。”
“出这么大案,你们现在怕是要忙坏了,我何必再添麻烦呢。”
陈永义摆摆手,也没客套:“赶紧给我说说情况吧。”
“这……”
徐长松微微迟疑:“您坐这么久火车的,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破案要紧。”
陈永义直接道:“要是行的话,咱们直接去现场,边去边说。”
徐长松微微沉吟,点头同意了。
“行。”
曲洲市地理位置偏南,距离经济特区不算太远,受那边影响,商业活动更加发达,连市局也有钱的多,刑侦支队也配上了轿车。
叫来会开车的警察开车,徐长松坐在后排,和陈永义讲起了情况。
“这个入室灭门惨案是七月三号深夜发生的,受害户主叫段晓东,是本市红星汽水厂销售科的主任,这人工作能力极强,最近几年国企改革,销售处可以按比例拿提成,他卖的很多,收入很高,去年还买了辆摩托车,估摸着就是因为这被盯上了。”
“受害者一家居住在新盖的单位楼里,位置是三楼。”
“从现场痕迹看,犯罪分子大概有3~4个人,撬门后直接进入后直接去了主卧室,控制了段晓东和他妻子宋燕,以及两人四岁的小儿子。”
“副卧室住着这两人的大女儿和二女儿段明月,当时比较凑巧,她夜里起来上厕所,听到开门动静后就躲在了沙发后面,没有被找到。”
“这几个罪犯搜罗出部分现金和金银首饰,以及存折,随后对这一家进行了拷打,试图逼问出存折单密码。”
“得手后,犯罪分子分别用匕首捅死了段晓东和两个孩子,又勒死了宋燕,迅速逃走。”
“躲在沙发后的段明月有幸逃过一劫,她应该听到,或者看到了整个过程,受刺激极大,现在精神状态还不稳定,不太能与人交流,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说到这里,徐长松停顿了下,又道:“为了安全考虑,我们没有向外公布她的存在,并将此案定为灭门案。”
“一家五口,就只剩下一个?”
即便跟着师父破了不少案子,徐振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道:“这三人也太畜生了!”
“要不是这女孩激灵,躲得快,恐怕也剩不下来。”
陈永义微微拧着眉,他思索着,略有些疑惑道:“不过这种案子,罪犯应该会提前踩点,按理说应该知道段晓东所有家庭成员,既然是冲着灭口去的,那发现少一个孩子后没有试图寻找吗?”
“看痕迹是找过,但没找到。”
徐长松道:“段明月今年才七岁,沙发后空隙很小,这群人没开灯,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又急着弄到钱走,她算是天时地利全占了,这才活了下来。”
陈永义思索着,继续问道:“这么说的话,他们应该会留下不少痕迹?”
提起这个,徐长松也满脸无奈:“没有,这几个罪犯反侦察意识很强,走时进行了清理,许多痕迹都被清理掉了,我们总共就找到半枚还算完整的脚印。”
那这几个犯罪分子是真够难缠的。
陈永义又问道:“那外围走访呢,周围群众有没有遇到可疑对象?”
徐长松叹了口气:“这几天摸排下来,倒是有个大爷说当天晚上是看到过个陌生的男青年,有点慌里慌张的,但对方没什么明显特征,就二十多岁,留个平头,这模样的人太多了,根本无从找起啊。”
“行,我知道情况了。”
陈永义微微颔首,“先让我看看现场和尸体,下午再开案情分析会。”
徐长松不再说话了。
蓝色的小轿车一路驶到单位楼前。
这惨案吓坏了不少人,厂里赶紧安排了保卫,新建成的保安室墙漆还雪白,里面有两个保卫科的年轻人站着岗,不远处还有人正在巡逻。
陈永义上了楼,他揭开封条。
门刚打开,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整个客厅杂乱极了,椅子倒在地上,衣物扔了一地,两个卧室的门大开着,满地干涸地血迹。
有大块状的,那是从人体不断流失出来的,还有滴落状的,是受害者受着伤,从卧室被拽了出来,还有些许拖拽形的血痕,那明显是用犯罪分子用拖把清理脚印留下的痕迹。
预谋作案,还有反侦查经验,懂得善后。
怪不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