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坚定:“凡人很容易被击溃,却没那么容易被毁灭。只要他们还有希望。”
她对我说:“我这么做不为别的,防止出意外是原因之一,这些被生活、被自己抛弃的人们陷在了绝望之中,他们需要重新振作,知道自己竭尽所能去做的事有意义。”
她说,这跟我们作为英雄拯救整个世界结果相同,但又不一样。
她大概没想过能把我说服,最后又说,就当做这是她的私人行为,她向御主申请使用集体行动之外的空暇时间,保证不会脱离迦勒底的监控,更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计划的其余内容不变,这件事不能拖,光我们自己干不现实,太费时间了,我去拜托爷爷帮忙,今天就开始准备。”
“……撒拉?”
“我不明白你说的不同有多明显的不同,就像我还是不理解你说的赎罪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不知怎么一冲动,居然漏出了心里话,说完我就后悔了,表情和语气迅速更换,仿佛方才无事发生:“戴安娜姐姐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呀,也就是再加一项日常活动而已,到时候舆论效果会更好,我巴不得呢。”
“……”
好吧,切换得太假了。
微露惊讶的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气氛并未因沉默而尴尬,她在我气鼓鼓的盯视下居然慢慢笑了。
像是盛满夸奖与慈爱的笑意映进眼里,让我微微有些不自在,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悸动没来由地又颤了颤,这种细腻如温水的纵容太微妙,我竟忘了像上次那样狠心压制。
只有这时候能清晰地意识到,戴安娜姐……戴安娜的实际年龄,可能比我大胆猜测的结果更夸张。
她踏着无穷无尽的路程前行,智慧如同大海深邃无边,超乎我想象上限的成熟令我好奇,我想要探究她身上显而易见的孤独、疲倦与矛盾,因为有种预感,我会从她这儿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和一步步相处下来的爸爸他们不同,我们一共才认识了几天,她一眼看穿了我是有着强烈功利心的坏小孩,但她——仍旧觉得我特别好。
从这一刻起,她给我了一种和爸爸格外相似的感觉。
我说过我从不肯吃亏。
冷不丁挂到她身上,我大声嚷嚷:“我要一个、不行,十个故事加你自己的故事做交换!”
“好。”她驾轻就熟把我抱起,我顺势得到一个对布鲁西颇为不友好的发现:可怜的一米八男孩,戴安娜真的比你高,我目测她一米八三。
很没道理地,我人生目标凭空多出一条:“戴安娜,我以后至少要长到一米八一!”
尝试跟上思路的戴安娜:“唔……当然,你可是布鲁斯的女儿。”
“对哦,那我要到两米!”
“我认为肯定没问题。”
这之后,基本就是不知内情的大众所了解的情况了。
在戴安娜的协助下,第一座地下庇护所动工,四处奔走的爷爷出了大力,首批急需物资是爷爷送来的,后续的支援来自全国各地,但冲得最快的是某个十三岁少年。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提姆·德雷克奇迹般地摸到了神谕——给爷爷打下手的赛琳娜姐姐——的账号,匿名转来一笔大额捐款,并且委婉暗示自己人不在哥谭,但他可以用特殊方式帮忙。
小时候的我哥好勇哦!看起来谦虚,实际上已经在得意地秀操作了呢。
真可爱,但我表示怜爱。
因为得知此事的我哥反手黑了他的电脑:“啧,小鬼。”
嘻嘻,提姆弟弟一定很震惊很害怕吧,我待会儿忙完就去安慰他,他也跑不掉啦!
我到工地里找人,边找边数第二遍:“总统,迪克哥哥,总统,芭芭拉姐姐,总统,提姆弟弟……啊,戴安娜!”
淡灰色的身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包围,他们似在研究机器的操作要点。
我在远处一喊,几乎被挡完的影子轻晃,很快就挤出了人群。
戴安娜平时忙得晕头转向,我、布鲁西还有卡尔哥哥抽空过来帮忙,她记得答应了我们什么,会在忙碌的同时给我们讲故事。
或许是优先考虑教育意义,她最先讲起她在上一个世界的经历:一个被小丑祸害,亲手毁掉了露易丝和大都会的超人,在巨大的悲痛下走上了独。裁者的不归路,反对派的英雄被他杀得几乎只剩到处挖基地带人躲藏的蝙蝠侠,她来的时候,蝙蝠侠也被超人逮了,超人正要把他洗脑,改造成人形监视器。
我们:“???”
戴安娜:“幸好来得及时,我把b救了出去,但那之后,我们被超人和他的支持者一路追杀……”
“然后???”
“我把超人之外的所有人通通揍了一顿。”
“嗯?哦!!!然后,然后呢?为什么不揍那个谁?”
“然后……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讲,我想你们一定不会愿意错过阿福的晚餐。”
虽然阿福的晚餐最重要但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