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我因为紧身礼服而显得过分丰腴夸张的双峰,最后落在我那双因为极度惊恐、且裙下私密处溢出的春潮正悄悄滑落而有些自觉併拢、微微颤动的肉感大腿上。
见男人半晌没说话,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江羽:「抱歉打扰了……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您就当我在乱说话。」
身为顶级掠食者,他敏锐的嗅觉显然捕捉到了我身上那属于另外三个男人的淫靡,以及石榴裙下那无法掩饰的泥泞水气。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与玩味的弧度。
陆廷深:「江总,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不在乎商品被几个人『试用』过,我只在乎它最后的归属权是不是我。」
男人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丝质手帕递给我,意指明显地看了一眼我那被液体浸湿、隐隐黏在腿边的黑丝绒裙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伸出双手,当着他的面,主动将身上那件紧身礼服的v领往下拉扯,露出了我毫无防备的、赤裸的白嫩上半身。
那是一副极具视觉衝击的画面。
陆正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肥硕丰腴的腰肉,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失重地拉了起来,狠狠按在了冰冷、宽大的洗手大理石檯面上。
江羽:「唔……陆先生……」
大理石的冰冷让我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
陆正廷毫无预兆地探进我华丽的黑丝绒裙摆内,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甚至还带着那三个年轻人留下的黏腻与红肿。
他眼神暗沉,长指直接探入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带出大片嘖嘖的水声,意图把残留在内的秽物给抠挖乾净。
陆廷深:「里面却被那三个小子填得这么满?既然想求我办事,那就拿出诚意来。」
陆正廷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西装裤链,露出那股带着绝对成熟雄性力量的巨大热度。
他掐住我肥厚丰满的腰肉,将我整个人往檯面边缘一拽,随后狠狠地沉下了腰,直接将我整个人爆满穿透!
江羽:「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撞击力,比那三个年轻人加起来还要霸道、还要沉重。
大理石檯面上,我那肥硕白嫩的肉体随着陆正廷激烈的挺弄剧烈地颤动着。
每一次撞击,我肚子上的软肉都疯狂地晃动,发出「啪啪啪」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洗手间外面隐约还能听见纪燁愤怒的吼叫和砸门声,而门内,我正跨坐在这个商界最高主宰的身上,被他掐着滚圆肥厚的臀肉,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种随时可能被外面的恶魔破门而入的极致刺激,让我体内疯狂地痉挛、绞紧。
陆廷深:「该死……夹得这么紧……」
男人低喘着,额角青筋暴起。他大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里,展开了最后几十下近乎残暴的暴烈抽送!
江羽:「啊……啊……陆先生……!」
在一次深埋入底的重击中,我整个人崩溃地哭喊出声,体内疯狂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而陆正廷也在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滚烫、浓稠的炙热洪流,劈头盖脸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我那泥泞的最深处,将前人的痕跡彻底覆盖、清洗。
陆廷深:「明天上午九点,带上你的户口本,我在户政事务所门口等你。只要你盖了章,在我的地盘就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那三个孩子。」
我接过手帕,内心狂喜到几乎要跪下来谢天谢地。
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眾人眼中最强大的存在,那三个疯子就算再有钱、佔有欲再强,也绝对不敢跟陆廷深抢女人。
风暴停歇。
洗手间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男人拿着昂贵的丝质手帕,温柔地帮我擦拭乾净,随后将衣服有些凌乱、满是吻痕的我拦腰抱起,直接走入了吸菸室后方的专属祕密通道。
隔天上午十点。
一张崭新的结婚证摆在了总经理室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齐云、霍旭、纪燁三人面色阴鷙地站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那张盖有官方红章的纸。
齐云:「江羽,你疯了?你居然嫁给一个大你十几岁的老头子?」
齐云气得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
江羽:「齐云请你自重。」
站在我身后的,是陆廷深派来的四名黑衣保镖,他们面无表情地横插一步,直接将齐云强硬挡开。
霍旭攥紧着拳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眼盛满了惨烈的醋意与被背叛的疯狂。
霍旭:「江总,你以为嫁给他,你就能逃掉吗?你这身肉,你这里的湿热……」
江羽:「陆董说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