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敲开了许世明家的门。
宜臻:「世明哥哥……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世明哥哥现在是医学系的大一新生。他长得高大英俊,身材结实,平日里对我很是照顾。从小缺乏父爱、妈妈又忙于工作的我,心里其实一直憧憬着他。
现在像找到主心骨的我,泪水如豆大的雨水落下,抽噎着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许世明吓了一跳,听到这死动静,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把我拉进屋里,反手锁上门。
许世明:「邹宜臻?你怎么了?还好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糟糕的是,因为情绪紧张激动,胸前的乳漏症症状更加失控。
宽松的衣服早就被乳汁浸得完全透明,两颗沉甸甸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两枚如熟透红莓般的乳晕,此时正一滴一滴地往外冒着白色的乳汁,顺着白皙的乳沟流淌下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当我狼狈地颤抖着手指,哭着解开衣服钮扣,那件因为发胖而过于紧绷的内衣,早就被胸口流出的白色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向他展示内衣上那两团湿漉漉的白色印子时整个房子里瀰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味。
我羞红了脸,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邹宜臻:「世明哥哥……怎么办……」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性的眼眸,眼神彻底变了,此时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转过头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沙哑地安慰我。
许世明:「宜臻,别哭……这可能只是内分泌失调,明天,明天我偷偷带你去医院检查。」
可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心底那股因为长期缺爱而滋生的佔有慾,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太害怕失去了,我太渴望有个人能一直抱着我、填补家里那个空洞的冰冷。
哥哥是在乎我的,能不能别把视线移开,再多停留在我这里吧。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软香,毫无缝隙地嵌进他的怀里。我抓着他的手,去接触我敏感的胸口,强迫他感受我的湿热与颤抖。
邹宜臻:「哥哥,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它好胀、好痛……」
我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故意为之的纯真与勾引……
邹宜臻:「你不是最喜欢吃零食了吗?这个……你吃吃看好不好?」
那一天,十八岁的许世明理智差点断线。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我那对因为胀奶而发硬、发热的乳房。
当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颤,嘴里逸出了一声娇吟。
邹宜臻:「啊……好烫……」
他一边说着「不可以」,双手却本能地将我越抱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那晚,他反锁了房门,让我坐在他的书桌椅上,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拧乾的毛巾,大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许世明:「别怕,宜臻……哥哥帮你擦乾净。」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邹宜臻:「唔……哈啊……」
当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热毛巾贴上肌肤的剎那,我肥硕、发胀的乳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战慄。
热敷的刺激让原本就积满奶水的乳腺瞬间扩张,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乳汁,在这一刻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隔着内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喷涌。
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乱,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色毛巾,试图用最正规、最目不斜视的动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湿痕。
他那双乾净、此时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指节泛白的大手,隔着毛巾,不可避免地大范围揉捏、擦拭着我敏感的肌肤,当温热的布料反覆擦过顶端,那股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的敏锐,像是被火星点燃的乾柴,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直衝我的小腹。
两隻肥腴的豪乳因为积奶而泛着异样的粉红,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可见。最顶端那两枚硕大、红肿的乳晕中心,白色的乳汁因为没有了阻挡,顺着雪白肥硕的乳肉流淌得横七竖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邹宜臻:「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一边抽噎,一边大胆地看着他——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隐隐渗出细汗,眼神专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慌乱。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许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这副极度肉感、充满色情美感的画面。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乾净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