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绵突然有点卡壳，在想怎么应付过去。
或许是太过紧张，他脑中忽灵光一现，好似想起了深夜的一些遗漏细节。
“那个，沈言昭，你晚上有没有听到有人唱歌？”
“唱歌？”沈言昭疑惑，“没有啊，我只听到海浪，绵绵你是不是……呃，神经敏感过度了？”
桑绵蹙眉。
然而沈言昭的否认，反倒让他更加相信这并非幻觉。
只不过同时瞒过了77和沈言昭。
沈言昭没把桑绵的问题当回事，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桑绵，发现桑绵没再推开他，开心得好像直摇尾巴的大狗。
片刻后，他看到了桑绵眼下的轻微乌青：“绵绵昨晚是没睡好吗，需不需要吃点褪黑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