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帮畜生混了几个月,天天都能被他们的变态程度给震惊到。
兄弟你敢信?什么斗兽场铁笼表演在他们眼里都是玩腻了的东西,他们简直把人当牲口玩弄,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嘛!”
说着说着,顾渊又开始了他那拙劣的演技,一副被摧残的小白花模样。
沈良洲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这次行动结束后呢,你还回去吗?”
顾渊安静了。
沈良洲偏头睨他一眼,凉凉道:“你还没死心?”
“什么叫死心什么又叫不死心呢……”顾渊自嘲般笑了声,“我只知道,我必须要见他一面。”
“为什么?”沈良洲问。
顾渊抬起头来看着沈良洲:“有个问题,我必须知道答案。”
…………
当天晚上忙活了半夜,赶在天亮之前顾渊赶了回去,沈良洲和张局他们抓紧时间睡了个觉,醒来后已经下午了。
别墅内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书房内技术人员正调配设备,张局统筹着人员,徐猛则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沈良洲就坐在沙发上沉默。
就这样到了晚上十点,书房内办公桌上的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手机,传来了震动。
张局迅速扑上去点开——
“凌晨两点,南山废弃钢厂。”
信息出现不过两秒时间手机突然黑屏,等再打开的时候,页面上一片空白。
张局抓起手机往客厅走去,同时厉声吩咐:“快!南山废弃工厂,迅速组织人员以圆形队伍包围,趁着夜色都给我小心点,不准轻举妄动,等我指令!”
沙发上的沈良洲双拳不自觉地握紧,闭上了眼睛。
十二点,沈良洲坐上徐猛的车,提前到达南山山脚一处隐蔽的角落。
初冬夜风很冷,放眼望去全是黑漆漆一片,寂静无声。
可所有人都知道,寂静的黑暗即将被打破。
便携传声器中传来一道男性声音:“报告,人员布控完毕,钢厂内有人影晃动。”
很快张局的声音也从听筒里传来:“时间还没到,耐心等待,随时听我指令。”
“收到。”
车厢内烟雾缭绕,沈良洲把车窗降下来一点缝隙,身旁徐猛沙哑的声音传来——
“老幺,这座荒山上隐藏着数不清我们的人,这次行动是个大工程,我们每个人都势在必得,别担心。”
沈良洲眼皮跳了下,他伸手按了按。
腕上手表时针指向两点。
你输了
两点二十分,一阵混乱的叫骂声以及连续的枪响之后,荒废已久的南山被硝烟点亮。
徐猛和沈良洲迅速下车,黑暗中徒步往山上奔跑。
风刮的沈良洲脸上生疼,像刀割一般。
他的心跳跳的很快,冷风顺着喘息的喉咙往胃里倒灌,胸腔都被挤压的钝疼。
等他们终于跑到半山腰上的那栋废弃钢厂内,刺耳的警笛声似要震碎人的耳膜,沈良洲推开嘈杂混乱的人群,大步朝着室内走去。
等看见摆摞整齐的药箱旁十几个人抱头蹲在那,身旁还散落着满满两大箱的红票子时,沈良洲目光迅速在满是人头的厂房内寻找着顾渊的身影。
“阿洲——这儿!”
沈良洲迅速回头,救护车车门旁顾渊高举着胳膊笑着冲他挥手,医生则站在一旁焦急地帮他处理着另一条胳膊上的伤。
沈良洲一口气松下来,迅速朝他跑去。
一过去顾渊便用力抱了下沈良洲:“哈哈哈阿洲!你刚才看到了吗,靠!好他妈刺激!”
沈良洲皱眉推开他,垂眸看着他的胳膊:“枪伤?”
“不是不是!”
说起来顾渊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是……这是刚才躲的时候不小心撞钢架上了,草!你是不知道,那子弹嗖嗖的!老子要是不躲现在躺地下的就是我了!你现在就是来收我的尸……”
话没说完,沈良洲便给了他一巴掌,顾渊立即噤声,嘴闭的紧紧的。
这时候张局跑来,行动匆忙但语气却难掩兴奋:“行动胜利!现场击毙两人,抓捕八人,沈总,你过去认认,有没有那个森爷以及另外两位!”
沈良洲点点头,顾渊从医生手中抽出正在包扎的胳膊,连忙跟上:“我也去!”
警车前蹲了一排人,夜色太黑,有警员在身后拿着巨型手电,刺目的灯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