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听到了些零零碎碎的字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见两人半天没有再搭理自己,肖维急得又开始哒哒打字,发来好几个问号,问他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究竟有没有办法解决他现在舌头上的问题。
终来干脆直接道:“你的事情我们解决不了。”
肖维呆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不能接受自己一番折腾下来后只得到这么个回答,着急地冲上来,想要抓人衣领质问。
但终来的话还没说完,见到岑非云又拦住了肖维,继续道:“不过也不是完全解决不了。”
“你需要好好回想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烂事,且必须向当事人真诚道歉、取得对方的原谅,那样你舌头上的症状会轻一些。”
趁着肖维发愣,他又道:“而且,往后你必须要多做好事,实在不知道做什么,把每月收入分一些捐出去。最后,管好你这张烂嘴。”
肖维不理解他说的这些事情和解决自己舌头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他打字发道:“我说了,我没做什么别的亏心事!”
终来懒得跟他掰扯:“随你怎么说吧,反正受罪是你自己。”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你现在这个情况,不觉得很像是坏事做多后遭报应了吗?”
不等肖维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岑非云拉回了屋内,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门。
留下肖维一个人愤怒震惊又迷惑地站在门口,抬手敲门,门里的人也不理他。
他浑身直发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在门口站了很久,才从手机通讯录里把那位竞争晋升职位的同事找了出来,迟疑了一会儿,干巴巴地发出一句“对不起”。
可惜,回复给他的只有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肖维气得用力一砸门板,但厚厚的门板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的手生疼,他一身的气没地方撒,只能憋着怒火回到了自己房间内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找人当面说清楚。
听到门外的动静渐渐消失,两人也不太在意肖维到底干嘛去了。
舍掉这一个任务对现在的终来而言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这任务压根没有限时,系统升级后多个任务可以同时刷新,理论上来说,就算把肖维这个任务丢在那里十年都没事。
傍晚约了陶知予见面,终来补觉恢复精力,不过他们只订了一晚的酒店,岑非云稍晚一点下楼去把房间续了时间。
好巧不巧,他到楼下时,正好碰上去退房的肖维。
比起大学时有过交集的终来,肖维显然对一直冷脸的岑非云更畏惧一些,见到他时躲开了点,并不像看到终来一样上前去招惹,默不作声地办好了退房手续。
岑非云本来就对这人相当厌烦,他不主动来招惹最好。
肖维先一步办完了手续,径直朝门口走去。
但是在临出大门前,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目光迟疑地朝岑非云投过来,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
岑非云本来就不是爱绕弯子的性格,他察觉到这股犹豫的视线,办完手续后没有马上上楼,转头直接问道:“什么事?”
肖维站了一会儿,低头打字展示给他看。
“终来问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其实遇到过,我才想起来。”
“前段时间,我在路上撞见一个人,大白天撞到人什么话也不说就走,我一时气急就骂了他两句,他当时回头看我,什么话都不说,反而阴恻恻地笑了。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就赶紧走了。”
“会不会是那个人害的我?”
岑非云简直要为他这狡辩的本事气笑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是别人的问题。
他懒得回话,扭头就要走,肖维赶紧拦住他继续展示屏幕:“真的!那人特别奇怪,他肯定有问题!”
“他还、他还缺了只手臂!”
那就是祖坟出事了
岑非云停了下来,他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一会儿,又转去看肖维本人,将其从头到脚都慢慢打量了一遍,像是头一回见到这人似的。
肖维被他看得心里打怵,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我不是在狡辩,是那个人的气质真的很奇怪,就不像个正常人啊!”
他把手机举到岑非云眼前,显得很着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