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力护体的凡人才会感觉到冷,他怎么会没有灵力?
思来想去,也只有面前的桑柘趁刚才涂抹解药时动了手脚。
桑柘握住他的手:“易哥哥,陪着我不好吗。在这极北之地,我就是主宰,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易绥安想抽回手,没抽动:“我要解药。”
即使事情被揭穿,面前这人对他也没有起杀心。
这也是易绥安对他不怎么警惕的原因。他没有从这男人身上,感知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或许只是一个寂寞久的少年想要陪伴。
若桑柘愿意交出解药,这件事他可以不多计较。
桑柘宠溺道:“解药可以给易哥哥。不过要等等。”
易绥安皱眉:“等什么?”
桑柘脸颊晕开一抹红。他身上的白色狐裘大衣,从裤腿往上,顷刻间染上喜庆的红色。“等易哥哥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
易绥安坦然自若的俊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拼尽全力甩开桑柘的手:“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们都是男人。
“易哥哥没谈过恋爱吧。你真可爱。”
桑柘解开身上的狐裘大衣掉落在地,里面是和易绥安同款的正红华服。他一把抱住易绥安的腰。缱绻的语气凑在他耳边:“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
易绥安的脸也红了,不过是气的。“不可能。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桑柘抬眸,冲他眨眨眼:“易哥哥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易绥安低低唤了一声:“离垢。”
一把通体白玉的神剑横空出世,对着桑柘背后刺去 。
桑柘恍若未觉,直到长剑刺穿腹部,他才缓缓低头,嗓音悲痛,像是在控诉一个负心汉。:“易哥哥,你好狠的心啊。”
易绥安推开他,桑柘的身体又进了剑身一寸。那被捅穿的地方,却无任何血迹。仿佛剑刃穿透的,是个纸人。
易绥安向着宫殿大门跑去。
这一剑,竟然没有伤到他。
这个桑柘太邪门了,还是快走。
离垢也从桑柘体内出来,去追易绥安。
桑柘一手捂着破了口的婚服,反手握住离垢的剑柄。杀气四溢。“我的婚服,毁了。都怪你这把破剑。”
:从未见过你这样好看的人
再厉害的神剑,没有主人指挥,也发挥不出太大威力。离垢挣脱不了,老实待在桑柘手里,不动弹了。
易绥安到了殿门,一阵头晕目眩,四肢乏力,那近在咫尺的大门在重重叠影下变得不清晰。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倒下去,有人接住了他。
男人的躯体和这冰宫一样没有温度。
事到如今,慌乱是没用的。易绥安扶着桑柘的手臂站直:“你给我下的什么药。”
桑柘抱他入怀。脸枕在他的胸膛。语气迷恋:“让易哥哥听话的药。易哥哥你腰真细。”
易绥安别过脸去不看他。难以启齿的开口问:“你喜欢我。”
桑柘手掌抚摸上他的侧脸,神情痴迷:“易哥哥,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好看的人。”
易绥安认真看着他,道:“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你也活了不少年岁,怎还拘泥于外表。”
桑柘指尖刮蹭上他鼻翼,眸光似火:“易哥哥真可爱,快拜堂吧。我等不及了。”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太招人欺负。
易绥安想着先拖延时间。语重心长的劝诫道:“你是因为我像你哥哥才喜欢我。那是亲情,不是爱情。”
离垢刚才给了他一条消息,这个不靠谱的神剑,总算是有点作用了。
男人和男人怎么能成亲,这有违阴阳结合。颠覆了易绥安几千年的观点。
“哈哈哈……”听了易绥安的话,桑柘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易哥哥啊,易哥哥。我实在是不忍心继续欺骗你。”
“哥哥?那些不过是为了引你上钩,让你对我放松警惕编造的谎言而已。你到现在还信呢。”
清风霁月的易仙尊从未骂过人,此时气的憋红了脸,也不知要说什么。“你——闭嘴。”
桑柘环着美男的腰,半是拉扯,半是强迫的将他带到一间挂满红绫的偏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快拜堂吧。”
易绥安浑身乏力,若不是桑柘托着,要倒在地上:“我这样子哪里能拜堂,你把解药给我。”
桑柘并不买账,只道:“等入了洞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