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易绥安身体像是棉花,软趴趴的用不上力,这一拜,径直往前面栽去,栽在了桑柘怀里。
“易哥哥这是等不及了。”桑柘开心的笑起来。他拿起桌上的酒盏:“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就是夫妻。易哥哥就再也不能离开我。”
易绥安垂眸扫向递到唇边的酒盏,道:“喝酒前,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坦白,你都骗了我什么。”
“好。”好事将成,桑柘此时心情大好,就当是洞房前和爱人谈心。
他让易绥安倚在他胸前,缓缓道:“其实,从易哥哥你进入这极北之地,我就关注着你。”
“极北之地的结界,和我有关。只要有人进入结界内,我就能察觉。”
“你这张脸,太招人爱。只一眼,我就移不开视线,就有了把你拐进宫殿,藏起来的冲动。”
“我让妖兽去试探你的实力,见你一剑斩杀一头七阶妖兽,白衣不染血污,风姿卓越。”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连实力都这般出众。”
桑柘说到一半,突然就掰开易绥安的口,将酒水灌进他喉咙。
“咳咳咳——”烈酒下肚,易绥安呛得咳嗽起来。
桑柘指腹按住他花瓣般红润的唇上。也跟着灌下去一杯酒,继续道:“我见你围着一座山,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起初不知你是要干嘛,还以为你在找什么。后来看久了,才知你是迷了路。”
“易哥哥,你太可爱了。怎么能有人这么一本正经的可爱。我本意只是想把你强抢过来,但我在那时改变主意,我开始制作婚服,我要和你成婚。”
“嫁衣制作完毕后,我让我的灵宠给你引路,你果然上钩了。送上门的美人,我怎能不要 。”
桑柘拦腰抱起一身红衣的男子进入殿内,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大红被褥的床榻上,蔚蓝的眼眸里似掀起汹涌波涛。他的手伸向易绥安腰带:“易哥哥,堂也拜了,合卺酒也喝了。是时候洞房。”
易绥安强撑着镇定,伸手挥开他的触碰:“你不是说要先给我解药。”
桑柘也不生气,拿出一枚雪白药丸,在易绥安注视下,放进自己口中。他压着舌尖,道:“易哥哥,我喂你解药。”
“你——你——”易绥安要疯了,长这么大没经历过这般窘迫的情况。
他别过头,浑身散发着抗拒。
桑柘强势的捏过他下巴,不容拒绝。男人的另一只手,正顺着胸膛往下摸索:“易哥哥,我会让你快乐的。”
话音刚落,一把通体白玉的剑飞过来。向着桑柘脑门刺入。
“砰——”
殿内大门同时被人踹开。
“孽畜——放开我师弟。”
易绥安闻声看去,见那熟悉的两人,差点喜极落泪。“师兄。”
明远和上官谨言花了不少时间,破了殿外结界,由离垢带路闯进来。
明远见这一幕,庆幸自己来的算及时,再晚一步,他们纯洁的小师弟,就要被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孽畜玷污了。
桑柘翻身从易绥安身上下来,面前凝聚出冰盾,挡住离垢攻击。
“你这把破剑,刚才就该毁了你。”
明远脚下灵力浮动,瞬间移到易绥安身边。“师弟,没事吧。”
桑柘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起,神情狰狞。冰灵力化作冰刺,刺向明远要拉易绥安的手掌。“别碰他,他是我的。”
明远转守为攻,一掌拍向桑柘胸膛。
桑柘周身红袍无风自起,雪白长发狂乱舞动,狰狞宛如厉鬼:“你找死。”
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好事将成时过来。
上官谨言见两人开打,瞅准机会,拉住易绥安移到殿门前,顺便对扶在怀里的人调侃一句:“这衣服不错,好看。”
“该死的,放开他。”
桑柘跨出一步去抢人,明远运起磅礴灵力攻击,将人给逼退回去。
:我师弟不要你,考虑考虑我
上官谨言托着易绥安往外闪。“老五,这地方邪门,不要恋战。我带绥安先出去。”
明远也发现,这地方似乎能压制他的灵力,他原本十成的灵力击出,发出的却是七八成的力道。
面前这妖孽实力也不容小觑,再打下去,说不定吃亏。
然而,根本不用明远想脱身之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