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魔王司九渊在修真界风评太差,易绥安才总是下意识的把他往坏的方面想。
司九渊表决心:“师尊放心,弟子也会努力修炼,保护师尊。”
易绥安欣慰点头:“半个月后,各大门派要到上清玄宗参加门派大会,商讨诛杀魔王事宜。你可要与为师一起去。”
司九渊:“我要陪着师尊。”
顺便听听,那些个蠢货,过了几年,抓人的方式有没有长进。
:落雁峰,仆修殿竣工
“差点把正事忘了。”易绥安站在仙剑上,向他伸出手:“跟为师来。”
司九渊愣愣的伸出手,与他交握。
——
司九渊站在仙剑上,看着男人如苍竹般挺拔的背影。视线落在那被长袍遮挡住的腰上。眼神沉了沉:“师尊,我们去哪里。”
师尊记性真差,忘了,他现在也能御剑飞行。
司九渊伸出手,搂住男人劲瘦的腰,靠在他的后背。
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师尊的腰,好细。
易绥安的声音,与冷风一同传入司九渊耳中:“九渊,到了。可以下来。”
九渊是不是,搂的太紧了。他恐高吗?
司九渊这才不舍的松开手,从仙剑上跳下来。
“师尊。”他伸出双臂,想要接住随后跳下来的易绥安。
易绥安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脚下仙剑缓缓降落,在距离地面不足一寸时消失,靴子平稳的踩在地面上。他奇怪的看向司九渊,问:“九渊,你在做什么。”
司九渊尬笑两声,活动两下手臂。说:“没什么。弟子胳膊酸,活动下筋骨。”
“师尊,我们来这,是做什么。”
这是司九渊不曾进入的落雁峰地界。
这些年来,峰内一直处于修建状态,有结界护着,不允许施工以外的人员踏入。司九渊曾偷偷看过一次,发现的确是在建房子,就再也没来过。
易绥安长袖扬起,覆盖的结界消失,结界内的面貌也完全显露。他神采奕奕道:“仆修殿,重修竣工。”
面前是个环境清幽雅致的宫殿,东面竹林葱茂,西面柳树抽芽,南檐下,一方石桌,绿植环绕,清幽恬静。
红墙青瓦,极具诗情画意。
主殿院后有一方荷花池,红裳翠盖,肆意绽放的荷花,娇嫩粉饰。
易绥安推开下方,牌匾上刻着仆修殿三个大字的殿门:“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喜欢吗?”
司九渊脸上绽放的笑意灿烂若骄阳:“喜欢。”似是觉得不够,他再次强调:“很喜欢。”
这座全新的宫殿,没有受到任何人沾染。独属于他和师尊。他太喜欢了。
易绥安指着一处花团锦簇的院落。“喜欢就好,以后你住北院。”
司九渊问:“师尊住哪里?”
易绥安带他进入殿内,屋内布局装潢多字画墨宝,贵重却并不贵气。极腹诗书气自华,陶冶情操。“为师住南院。”
司九渊挽上易绥安的手臂,放低了声调,似是在撒娇:“师尊,弟子也想住南院,弟子想离师尊,近一点。”
若是几年前的少年郎,易绥安定然吃这一套。但现在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头,身材挺阔健硕的男人。
易绥安有点想起鸡皮疙瘩。“九渊,我怎么觉得,你这几日怪怪的。”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司九渊过了变声期,他的声音偏低磁华丽,是成年男性的浑厚好听,像是拉奏的大提琴。
如今小孩子一样刻意放软语气,有种阴森森,要勒人脖子的感觉。
他真的不适合撒娇。
司九渊低垂着头,卷翘的睫毛也低垂着,散发着失落的味道:“师尊为弟子受伤,弟子自然要和师尊住在一起,多多关心师尊。”
不是喜欢他,为什么要拒绝和他住一起。
修真界的人就是脸皮薄。
没关系,他脸皮厚。等到他灵修结丹,他就向易绥安表白。
现在的话。
司九渊皱了皱眉,嘴里渍“渍——”的出声。
他担心东窗事发,被孤独芳那老光棍打死。
易绥安见他一会功夫,表情变了几遍,愈发觉得最近九渊奇怪:“你若是想住南院,就住吧。除了主卧房,其他都可以挑。”
正好他也看看,九渊最近是干什么事才变得怪怪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