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对我图谋不轨。”
“我出去瞧瞧,你也快回去。”
司九渊从背后环住他:“香馍馍怎么比的上我的安安,那个神明指名道姓要见你,肯定不怀好意。”
“那也要去,探探这假神明的底细。 ”
易绥安拍拍他的手:“好了,快松开,一会外面的人该进来了。”
司九渊在他腰间挂上一枚暗紫色琉璃质地的挂饰:“把这个拿着,有危险摔碎它,我立即就能赶到你身边。”
那名弟子没听到回答,再次喊道:“易仙尊,您在里面吗?”
易绥安撤了隔音结界“本尊这就来。”
他无声看着司九渊。司九渊起身,在他脸颊贴了下,撕开空间离去。
“易仙尊请跟我来。”
弟子带着易绥安在院子里左拐右拐,带进一个屋子前。
弟子恭敬道跪下道:“神明大人,您请的客人来了。”
“快请进。”里面传来男子空灵飘渺的声音,如同山间回声,似在远方,又似在耳畔。
弟子道:“请易仙尊移步主屋。神明大人在里面等候。”
易绥安环顾四周,他住的房间和这间屋子是一个院落。
这假神明把他安排在自己院子里是什么意思?
而且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弟子见他不动,恨不得替他过去:“易仙尊,别让神明大人久等。”
易绥安走进去,却见大厅内空旷并无一人。
“进来。”内室再次传来男子的声音。
易绥安愈发觉得这声音耳熟,他抚摸着腰间暗紫色的挂饰,往内室的方向走去。
“门没关,进来吧。”
易绥安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的熏香味。
卧室面积很大,室内一片氤氲水气。书桌东面的屏风后面,隐约可见半人高的木桶和一位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男子。
易绥安皱了皱眉,声音淡漠:“既然神明大人在沐浴,本尊在外面等着。”
男子坐回浴桶里,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说:“请易仙尊上前来。本神有事找你商谈。”
易绥安转过身,并不理会他的要求:“还是请神明大人穿好衣物。”
“我是什么豺狼虎豹不成,易仙尊要躲这么远。”
男子话音落下,易绥安身后的门关上。
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
易绥安面向关闭的门,没有回头:“神明大人有什么事,还是尽快说吧。”
男子声音不满:“为什么不敢回头。怕我吃了你不成。”
易绥安声音冷漠:“本尊是有家室的人,不方便。”
男人的声音带了丝讽刺,隐隐夹杂别的什么。“易仙尊对一个魔头还真是忠贞不二。”
“他很好,他值得。”易绥安冷言:“如果神明没别的事,本尊回去了。”
“好一个值得。”男人嗓音阴沉:“你转过身来。”
易绥安屹然不动。
男人似妥协,继续道:“本神的衣服已经换好。你不用躲了 。”
易绥安还是未转身:“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要谈正式,神明大人是不是应该带我去会客厅。”
脚步声传过来,哒哒的脚步声向着易绥安靠近。带着沐浴过后花瓣的香气。
“谈正事?谁说我是来谈正事的。”
神明来到他身后,虚扶住他手臂。
“我是来找易哥哥叙旧的。”
:桑柘
这让他恶寒的称呼,易绥安总算想起是谁了。他迅速转身看向男人:“桑柘,你不是被——”
桑柘身上披了件浴袍,眼底神情诡谲难辨的看着他,道:“我不是被司九渊给夺了修为。已经冻死在极北之地,让冰雪掩埋了,对吧。”
桑柘靠近易绥安。声音压低:“我是神,神是不会死的。”
易绥安推开他,:“你把上清玄宗的人耍的团团转,就不怕他们发现真相。”
上清玄宗的长老和峰主是不是知道这假神明身份他不敢妄下断言,但这一路来,可以看出上清玄宗的弟子都是真心尊敬崇拜这位无所不能的神。
桑柘张开双臂,身上灵力遽增,神情睥睨:“怕?我为什么要怕,我就是神,修真界唯一的神。”
易绥安声音清润,冷静自持:“刘婶的儿子已经魂魄湮灭,你干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