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故意拖长声音,语气里尽是笑意,“我。”
赫连绪这下肯定,自己昨晚已经把人哄好了,他又看了眼倚在门口处的燕栖岄,目光带上了一丝无奈,“回你屋子里去。”
燕栖岄:“不要。”
不等赫连绪再说些什么,他又开口说道,“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监督你有没有认真的焚香沐浴。”
赫连绪沉默无话:“……”
这是决定好怎么玩他了。
不一会儿,小二让伙计把好几桶热水送了上来,全部倒进了屏风后的浴桶里,燕栖岄悠哉悠哉地走进来,还自觉地搬来一张凳子放在浴桶旁,而后转头看向赫连绪,“快点呀,脱衣裳。”
赫连绪忽地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心想着燕栖岄就使劲玩他,等哪一日他就把全部的债都讨回来。
他暗自深呼吸,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裳全都褪下,只剩最后的遮挡衣料,赫连绪偏了偏头,看向坐在凳子上,认真看着的燕栖岄,眼前黑了一下。
“这你都要看?”
“我踩都踩过了,还不给我看?这么金贵呢?”燕栖岄说什么话都是张口就来,“那为什么要我踩着,下回我就该把你踩废了,看你还说不说我。”
监督
赫连绪瞬间无话,而后转身背对燕栖岄,刚要解下系绳,身后的燕栖岄又开始作妖,“你背对着我干嘛,我不要看你后面。”
“……”
“你昨日让我踩了哪,你给我看哪。”
事到如今,赫连绪也算是听出来了,燕栖岄还敢说自己不够小气,还敢说他小心眼,昨天吃的瘪今日就给他还回来,分明就是记着他昨天非要抓自己脚腕的事。
“你认真的?”
比谁厚脸皮,那还真说不准是谁赢。
赫连绪转过身就问对方这句话,见眼前的人点了点头,而后催他赶紧脱了衣裳沐浴,“你快点啊,不然水都要凉了。”
说着,燕栖岄伸手去探了探水温。
“唔,刚刚合适,赶紧的。”
赫连绪目光沉沉地看了眼人,而后垂眸将系绳解开……
燕栖岄显然是没做够准备,怔愣了片刻后,赫连绪亲眼见到对方耳尖通红,随即猛地别过头。
他顿了顿,霎时觉得无奈又有点好笑,“不是要看么?”
燕栖岄直接炸毛:“我是来监督你焚香沐浴,不是看这个!”
“哦,我还以为你很想看。”
“……”
燕栖岄在心底呸了一声,心道赫连绪不要脸,而后催促人赶紧沐浴,过了会儿,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镇定,“好了,把头转回来继续看吧。”
他听后瞬间又是一默。
“谁稀罕看你。”燕栖岄说着把脑袋转回来,没再看到什么恐怖事物,霎时松了口气,大抵是冷静下来,他忽地有点不服,凭什么对方这么恐怖。
昨天隔着衣裳踩着,他还以为是赫连绪穿多了。
谁知道。
谁知道!
燕栖岄幽幽地盯着赫连绪看,盯着对方有点心里发毛,他张了张嘴,好声同人商量道:“要是下次,你惹我不开心,我能把你废了吗?”
赫连绪:“???”
燕栖岄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我只是商量一下,你不同意就算了。”
赫连绪立刻就道:“我肯定不同意。”
燕栖岄:“为什么啊?”
“那要是你惹我不开心了,我能把你——”
没等赫连绪说完,燕栖岄抬手就一巴掌落在对方的肩膀上,“当然不可以,我生气跟你生气,这是能相提并论的吗?”
“这话什么意思?”赫连绪微笑。
“我惹你生气肯定是我把你玩生气了,但你不一样。”
赫连绪淡淡:“我怎么不一样,我就不能把你玩到生气吗?”
燕栖岄语气微凉:“那加上这个,更不一样了,你昨晚惹我生气,昨天也惹我生气。”
“……”
赫连绪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他闭口不再说话,耳边是燕栖岄说话的声音,听了好一会儿,他没忍住偏头看向人,只见对方双手撑在了浴桶的边沿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忽而喉间发干,“看我做什么?”
燕栖岄顺答如流:“你好看啊,我没跟你说过吗?”
他觉得,赫连绪是除他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