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愣了愣,“那这不是有你么?”
赫连绪一听,心底的火气瞬间哑火,他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无所不能,我不是神医,不会救人,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重伤或者是死去么?”
“我没想这么多啊,”燕栖岄声音小了些,“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在阵法中把他们都杀了,不就好了?”
“那不如让我把生死阵全开了。”赫连绪冷声。
“不行!”燕栖岄果断拒绝,“这个不行。”
“哦,你可以,我不可以,”赫连绪抬手扯住燕栖岄的脸,“哪有你这样的?”
燕栖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我枕么样了?”
“你气人,还天天想着怎么气我。”
“我没有,你不能胡说八道。”
他顶多就是天天想着怎么玩人,哪有想这个。
赫连绪双手把燕栖岄的脸蹂躏了好一会儿,“你就是气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用你那法子,事后我绝对不会再碰你一下,以后你想死我也不管你。”
燕栖岄还想说要是赫连绪说的是什么弄死他之类的话,他或许可能会偷偷摸摸的去搞,现下一听,哪敢真的不让赫连绪管着自己。
“我不想了,”他立即开口,声音服软下来,“我听你的还不行么。”
赫连绪冷着脸不说话。
燕栖岄见状,就知道这回又得哄上大半天对方才肯理自己,遥想当初,那都是对方哄着他的!
也怪自己,没忍住又在赫连绪的底线蹦跶了几下,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对方身上,特地夹着声音哄人:“你快理理我啊,我不都说听你的话了吗?怎么还生气不理人。”
会哄
赫连绪抬手捏住燕栖岄的后颈,语气淡漠,细听之下还有些幽怨,“你也就是随口哄哄我的,哪次说过会做到。”
燕栖岄听着这万般怨念的语气,趴在对方身上胡乱蹭了好几下,明明底气不足却还是说道,“哄你还不够啊。”
他在赫连绪耳边小声念着,“我就只哄过你一个,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很差劲一样,我对你不好吗?”
“我有说你对我不好吗?”赫连绪反问,随即声音微冷的说道,“你做不到不如不哄。”
“啊?”
燕栖岄眨了眨眼,“不哄怎么行,就要哄你。”
赫连绪幽幽:“就要惹我生气才对吧?”
燕栖岄听着这句话的语气,心知赫连绪不会真正同他生气太久,他压下微微翘起的嘴角,理直气壮道,“你就说我有没有哄你吧。”
他惹人生气是没错,可他会哄人啊。
“就你会说话。”
赫连绪没能继续气下去,三两下就被燕栖岄哄得气消,对方软趴趴地贴在自己身上,跟没有骨头似的,颈间处传来温热的呼吸,他下意识掐了一把身上人的腰。
燕栖岄浅浅地打了个哈欠,半垂着眸,下巴抵在赫连绪的肩膀处,“你掐我腰干什么。”
“想掐便掐了,阿岄不给?”赫连绪开口问,又掐了一把对方的腰身,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宣示着掌控权。
“我没说不给啊。”
燕栖岄靠在赫连绪身上腻歪着,一点想要起来的迹象都没有,说完,还饶有兴致地抬手玩起了对方的头发。
幻家一日之内死了两个未来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的,幻家上下人都把这两条人命算在了燕栖岄和赫连绪的身上。
幻君朔没再等下去,直接以家主身份要求幻家五位长老拿下二人的人头,还剑溟城以及幻家一个安宁。
入夜,夜风微凉。
属于初秋的凉意席卷了剑溟城。
赫连绪的人是在傍晚悄悄入城的,陆轻翎也偷偷跟了过来,还没敢让她哥发现,带着斗笠面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还穿上杀手的夜行衣。
燕栖岄看着一堆杀手中藏在最后面的人,比同行人矮了一个头,又带着斗笠,忽地有些想笑,他偏头凑近赫连绪的耳边,“咱那小妹偷偷跟过来了。”
赫连绪一早就发觉了,他看着眼前一众下属恨不得怼到他跟前站着,就为了替陆轻翎挡住视线,便心生无奈,他敲了敲桌,“都起开。”
一众下属:“……!”
下一刻,碍于自家首领的威严,一众人齐刷刷让开了一条道,陆轻翎就这么看着他们果断败在她哥的淫威下。
“……”
一个都不中用!
还不如她家阿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