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狭长又凌厉的眸子看向上官浅和云为衫,质问道,“雾姬夫人不知道,上官姑娘和云姑娘应该知道吧?”
原本还在看戏的上官浅和云为衫一惊,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一声,来了!
刚刚听到宫门的辛秘她们心里就是一沉,虽然她们已经成为宫尚角和宫子羽的新娘,但这种事根本不是她们两个刚加入、身份还不太确定的人能听的。
她们能站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身份暴露。
宫门恨极了无锋,若暴露身份,宫门的人绝对不会留下她们,等待她们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死。
上官浅心里打鼓,但她还留有一线生机,若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她不介意爆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孤山派遗孤,当年和宫门可是姻亲,孤山派被灭门,宫门未出一兵一卒已经让他们名声扫地,宫门自不会杀了她这个遗孤。
她是有了退路,心下稍稍放松,云为衫却紧抿着唇,清冷的眸子定定地看向宫子羽,眼里是她都未察觉到的淡淡情义。
可惜现在宫子羽的脑子乱糟糟的,根本没看到云为衫的眼神,她失落的垂下眸子,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一条退路。
还没想明白就听一旁的上官浅温温柔柔的说道,“我和云为衫的确是无锋刺客,我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宫尚角,二是无量流火。”
云为衫震惊的看向她,不晓得她为什么就这么说出来了,连挣扎一下都没有,那、那她要不要挣扎一下,想了想,算了,刚刚上官浅都把自己点出来了,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她点头,“没错,我的目的也是无量流火,不过,我还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才是主要的。我有一个妹妹叫云雀”
她刚说出名字,月公子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他一步并作两步来到云为衫面前,抓住她的胳膊。
“云雀?你是云雀的姐姐?”
云为衫冷不丁被抓,胳膊差点被捏断,但她无视了胳膊上的疼痛,看向月公子,“你认识我妹妹?”
“认识”
月公子满脸凄然的踉跄两步,从怀里珍而重之的拿出一个手镯,“我们,曾私定终身,她是我此生挚爱。”
“云雀的手镯?”
云为衫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手环,想到什么,眼神突然一厉,身形一闪朝月公子攻击而去,“是你,是你杀了云雀对不对,我要给我妹妹报仇。”
月公子与她打了几个来回,找了个机会退开,解释道,“不是我,云雀是假死被吊在宫门外,那是我和云雀的计划,她喜欢宫门,但不能留在宫门,她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云之羽40
“不可能,云雀已经死了,寒鸦柒说是宫门人杀的。”
云为衫低斥一声,眼中恨意滔天,“一定是宫门的人杀了她,我检查了她的尸体,是被一掌拍碎天灵盖,如此狠辣的手段定是仇人。”
宫远徵见他们拉拉扯扯,又来劲儿了,他依旧是环胸抱臂的姿态,嘴角挂着邪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你们说的那个小老鼠是无锋的人。
呵,有意思,无锋来我徵宫偷盗百草萃被我绑了,却不想被怜香惜玉的月公子救了,不仅救了,还私定终身了,你们的爱情可真是伟大啊,一个个都想着私藏无锋刺客,是嫌宫门的人不够他们杀吗?”
“话说,你们就不好奇小老鼠为什么要来宫门偷盗百草萃吗?月公子,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月长老见状,怒视月公子,“你”
月公子低头垂眸,见众人皆看向自己,他也知道这件事躲不过去,缓声解释,
“两年前,云雀被派遣宫门试图偷取百草萃,此次任务发布得紧急,云雀想了一个法子,使用了息肌功钻进药箱中,悄无声息地进入宫门。”
“云雀进入宫门找到了徵宫,谁知宫远徵立刻发现不对,将云雀抓住,我看她可怜便求了执刃要她当药人,我们就在后山的月宫互生情愫”
月公子一脸回忆往昔的幸福模样,看得宫远徵眼疼牙酸,觉得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明明无锋是他们的敌人,这人偏偏是个脑子拎不清的,爱得死去活来,连头发都白了,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
不想听他墨迹,宫远徵慢悠悠的说法道,“我就想问,无锋要百草萃做什么?”
月公子见他们听的都不耐烦了,一脸的不高兴,也只能实话实说道,“云雀偷盗百草萃是因为无锋首领中了送仙尘,中此毒者除非有宫门的独家解药可解,否则必死无疑。当初让云雀假死,我在她身上留下一枚百草萃。”
“什么?原来百草萃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