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不过,你这是打算让他知道你就是初月了?他会不会觉得你是在故意接近他?】911担忧的是孟宴臣会不会怀疑她别有用心的接近。
关雎尔歪理一大堆,【难怪你只能是系统。我们两个,谁接近谁,又是谁见色起意,从头到尾我都是无辜的好吗?而且我们这样的是缘分,不然茫茫人海中,为什么不是别人买走我的画?】
【你有理,你说的都对。】
911觉得自己永远吵不赢一个女生,所以他放弃了,偶尔还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定要吵赢,吵赢了又怎样?很有成就感吗?不觉得啊,就是有点费嗓子。
开着车,一行人回到了欢乐颂。
孟宴臣跟着关雎尔回到了2302,一路来到楼上天台,这里是个一百多平的画室,墙上到处挂满了书画丹青。
当看到笔名的时候,孟宴臣瞳孔紧缩,一脸震惊的指着上面的初月印章,看向关雎尔,语气还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初月?这么说我前段时间入手了四幅画《破茧成蝶》、《奔赴》、《光明女神闪蝶》、《神女图》都是你的作品?”
关雎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破茧成蝶》是我来沪市的第一部作品,青禾画廊负责人说过一个姓孟的先生非常喜欢我的作品,想要见我,我不想见就让他对我的身份保密。
后来我又画了《奔赴》,负责人说还是姓孟的人买走了,我还是没和画廊负责人打听买走画作的人。
直到偶然遇见你,听到你姓孟的时候总在幻想你们会不会是一个人,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偌大的燕城姓孟的人不知凡几,或许是巧合吧,不过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临走前我说的那句话。”
孟宴臣回忆了一下,就说,“你说,倘若在茫茫人海中我们再相遇一次,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关雎尔眉眼弯弯的笑着,“那你想想,为什么会说‘再’字?当时我就怀疑是你买走了我的画,但又不确定,只能模棱两可的说起‘再遇一次’的条件。
而且一般验证有缘都是偶遇三次,我们只遇到两次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孟宴臣眼睛一亮,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所以你把你的笔名算进去了!”
欢乐颂——cp孟宴臣56
“是的,我也只是猜测,没想到之后你就追过来了。”关雎尔想到这人不老实调查她,还不调查完全,只调查她的去向,想要制造偶遇。
孟宴臣激动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我很高兴关关,在我买下你的第一幅画,我们之间的缘分就是注定的。”
“其实是我该谢谢你,我卖第一幅画之前身上没有多少钱,结果没几天画廊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我那幅画卖了120万,我当时都惊呆了。
没想到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一出手就是百万,感觉特别不真实,后来画一幅卖一幅,还都是你买走的,我的钱包一下就鼓了起来,说起了这个房子和我现在开的车子都是你的功劳,不然我现在还和樊姐她们合租呢。”
“不,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的画让我走出魔障,我现在的生活是我曾经从不敢奢望的生活”
买下关关第一幅画的当晚,他们全家做了一个离奇的梦,他直觉,梦中的场景才是他该有的结局。
或许那是一个预知梦,或许他也曾经经历过梦中的生活,但一切的源头都在买回那幅画开始戛然而止,他和爸妈身上无形的枷锁好似断了,再也不受那股力量束缚。
直觉告诉孟宴臣,这一切都和关关有关,因为他很确信梦中没有关雎尔,燕城的临城也不是沪市,更没听过晟轩集团,他们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而关雎尔就是拯救他脱离苦海的贵人。
“好了,我们不要再谢来谢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关雎尔拍了拍他的后背,“时间不早了,我先拿上参赛作品,一起去燕城,这两天光顾着玩,你的工作都被积压下来了,今晚又要加班了。”
孟宴臣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淡雅的清香,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他赶紧压下心里的蠢蠢欲动,松开怀里的温香软玉狼狈的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欣赏着其他画作和书法。
关雎尔也没戳穿他,笑着去拿角落里的一装裱好的丹青水墨,孟宴臣凑过来问,“什么画,能看吗?”
“当然可以。”
关雎尔掀开帘布,是一棵佛铃花树,花朵是粉紫色,形如玉铃飘摇,常盈轻雪之辉,花朵不大但很繁密,花串轻垂,大片大片像花海一样,仿佛可以嗅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