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有些不服气道,“你对着我的脸和武功再说一句清清白白。虽然我知道你清白,但别人又不是眼瞎的,我都不在乎多认一个阿爹,你怎么还矫情多一个我这么聪明又武功高强的儿子呢?”
李莲花一噎,看着他的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糟心的转移话题道,“行了,明天直接去一品坟,然后去金鸳盟杀了角丽谯。”之后也差不多到赏鉴大会了,把少师剑取回来,顺便杀了云彼丘。
接下来的日子,李莲花带着朝阳到处跑,不仅搬空了一品坟,又去了一趟皇宫极乐塔,还趁笛飞声没有出关前,去了金鸳盟,偷偷摸摸杀了角丽谯后,搬空了金鸳盟的家底,主打一个来都来了。
他们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乔婉娩还没找回少师剑,李莲花算算日子,距离举办赏鉴大会还有一个半月,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拉着朝阳去了一趟香山。
香山的事情搞定后,江湖上沸腾了。
首先是单孤刀的事情曝光了,他不但没死,还是南胤人,同时天机山庄的少东家方多病受牵连,不仅治罪他逃婚,天机山庄更是欺君罔上,直接抄家流放。
其次是一品坟是空坟,里面别说金银财宝了,就是连芳玑王和宣妃的棺材都没有,空的连老鼠去了都要哭的程度。
还有就是百川院举办赏鉴大会,发现少师剑被人掉包了,乔婉娩为找少师剑失踪,找到人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被少师剑一剑穿胸,肖紫衿当场疯了,口无遮拦的说是李相夷回来杀了乔婉娩。
当然,这话没人信,只当肖紫衿冲了昏头脑。
最后是云彼丘,一夜白头,听说角丽谯死的那天,云彼丘喝的酩酊大醉,说了很多爱慕角丽谯的话,无意中说出他给李门主下毒,为了讨好角丽谯,把四顾门的58位义士引进金鸳盟总坛。
百川院真心追随李相夷的人一听就炸了,立刻把这件事嚷嚷出去,结果被其佛白石拦住,声称云彼丘是被角丽谯蛊惑,为此还自囚十年。
众人一听回过味来,原来百川院的人都知道这事儿,竟还让云彼丘活到现在,害死那么多人在他们眼里只一句‘自囚十年’就给打发了,难怪李门主不愿回来,原来百川院都是一群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很快江湖上就流传百川院的云彼丘勾结金鸳盟的圣女角丽谯,危害武林,谋害李门主,本就仰仗李相夷遗泽的百川院名声一落千丈,甚至李相夷的拥趸者全都跑到百川院,不仅杀了云彼丘,佛白石也没讨到好,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百川院彻底名存实亡了。
当谢淮安之子穿到莲花楼世界11
“不是,我们只在香山呆三天,不是三年吧?这么一出来天都变了?”
尤其是听到乔婉娩的死,李莲花还是恍惚了一下,虽然他早已释然,手串和香囊都被他烧了,但听到她死讯还是有点怅然的。
“怎么,舍不得?”
看到李莲花神情恍惚的样子,朝阳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嫌弃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可别想着去吊唁,不然很有可能被某人说成是杀人凶手。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这十年你做的就很好,请继续保持。”
李莲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能活到现在,多亏武功高强,不然就你刚刚那些话,我真想给你套麻袋。”
朝阳摆摆手,不以为然,“彼此彼此,阿娘说李相夷有三把剑,一名为少师,一名为刎颈,还有一名为嘴贱,我的嘴是随了阿爹,你说是不是啊阿爹。”
李莲花:
他刚要开口,朝阳眼神微眯,立马打断他即将说出口的话,“你是不是想说,那是李相夷的事,关我李莲花什么事?”
李莲花:震惊。
朝阳环胸抱臂,嘴角上扬,“哼,我就知道这句话一定能用上。”
李莲花震惊了,“不是,这也是你阿娘说的?你阿娘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的事。”
朝阳其实心里多少有些猜测,但他不敢去想,梗着脖子说道,“我怎么知道,阿娘给我讲李相夷的事迹时,我才一岁半,能记到现在已经是我聪明绝顶了。”
李莲花也不是蠢人,他试探着说道,“你说过,我和你阿爹长得一模一样,你说你阿娘”
朝阳一个激灵,立刻气咻咻的打断他的幻想,“才不是,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阿娘喜欢的人是我阿爹,阿爹冰清玉洁,智谋无双;哪像你,年纪轻轻孔雀开屏,不仅高调示爱,还逛青楼楚馆写下《劫世累姻缘歌》,智商是有,眼力却不行,看不清身边的是人是鬼。”
李莲花:闭嘴吧你,这孩子真烦人。
他招招手,“来,阿爹带你练练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