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可以喝点水。”
纪沅听了半天了,那嗓子一听就是太久没喝水,瞿南洲这家伙喝水是需要人家把水倒好的,他家好像有很多人帮他倒。
正常人嘛,不是要开水冲泡就是冰水降温,另外多数时间,瞿总就要恒温水。
所以瞿总第一次在他家看到恒温水壶这种东西。啧啧称奇,觉得很妙。
后来去怀瑾家,发现他们都是让人家倒茶倒水,温度这种东西居然需要靠人硬兑。
纪沅觉得他们有钱人是比较能带动gdp一点,硬生生提供一个岗位。
“好,待会儿就喝。”
瞿南洲听到纪沅这样说,舔了舔干燥唇,他醒来季池已经把医药费缴了,但周边没人给他倒水。
肋骨疼,怎么一呼吸就疼,他待会儿得让医生补点止疼的药水。
南洲,忙起来连水都忘。南洲,花茶刚刚泡好了,南洲,你快成沙漠之舟了,诺,喝一口。
瞿南洲!是不是拿酒当水喝了?有没有把你老婆的话放在心里?
瞿南洲虚着视线看着天花板,想到纪沅把水杯和他的吸管杯举到他嘴边的各种场景。
当初怎么就不珍惜呢?现在沅沅只能以这样生疏的语气来提醒他一句。
“我大概十点到店里。”
看了看时间,纪沅想跟瞿南洲核对一下。
他有点后悔那天在大哥面前说结婚证不具备法律效力。
他没想到跟家人见面,自己是一个离异还带孕的状态,瞿南洲去起个——自己真不是年纪轻轻乱玩这样的一个作用吧。
他当时是很认真的觉得,自己是跟已婚的丈夫在要孩子,谁知道丈夫是假的,孩子成了真的。
“好,我十一点左右到店里。到时候见,如果我到时候还是没水喝,沅沅,能给我杯冰的柠檬水吗?”
瞿南洲想起他扔到江升手里的无数杯柠檬水,闭上眼,当时只道是寻常。
“你要花钱买,不能免费喝的。”
提起这个纪沅就生气,不爱喝就算了,竟然倒了?肯定不是他的钱就浪费!他要花钱买才会真喝不浪费。
“我不想买。”瞿南洲看着一滴滴地水往下滴,淡淡地说道。
“你想白喝?那可不行,我这是营业场所。”纪沅马上拒绝了他这要求。
“就不能,沅沅请我一杯吗。”
瞿南洲以前别说买了,他说不是沅沅喂的不喝,都行的通。
“不请……”张叔说的没错,越是有钱人越抠,想起他最近经常在店里帮忙,纪沅又补充:“就三块而已……你自己掏。”
“是啊,就三块,可不可以沅沅给我买。”
瞿南洲说着话,感觉他胸口的伤好痛,已经疼的太深,蔓延到心脏了。
“不行,……你想都别想。”
纪沅说起来还有些生气,他居然还一直提,一直提。他后来才知道他应该是嫌脏才不喝。
在自己店里待久了,终于知道柠檬水不是自来水勾兑的了吧,要是自来水喝了天天拉肚子,谁会来买啊。
“我渴。”
瞿南洲好像在耍赖,又想讨好,还掺了点委屈,他后来买过很多次沅沅说的那款柠檬水。
但他好像再也没有机会知道沅沅强烈推荐的那一杯。
从他工具包里,从他的电脑包里,从他怀里拿出来的那一杯,到底是什么味道?
纪沅轻轻皱眉,他的声音怎么能那么轻,一句话好几个短暂气口。
像不会深呼吸,一口气把话说完,听着莫名像大病一场,怪可怜的语气。
“……你现在就可以下床去,拿出水杯,然后去到有干净水源的地方,接一杯,倒到嘴里。就不渴了,瞿先生。”
“好吧,沅沅,中午见。”
瞿南洲笑了笑,他说话的语调还是那么可爱。
“先生,你自己调了吗?”
护士听说这个病患很帅,看了一眼,果然伤到额头的皮肤都是一种遗憾的帅。不过贴着纱布有种战损美。
但一来更震惊的是他那个滴液的速度,快赶上注射了,滴那么快对身体不好。
“我待会儿下午要出院,帮我加瓶止痛。”
“我提醒您,您是骨折了,刚做完固定,身上多处受伤,脑袋还在观察有没有脑震荡之类的,并不是什么小问题。”
“我得出院。麻烦让我的主治医生过来一趟吧。”瞿南洲想她也
脸红心跳